“说叫我们安心办喜事儿,道悟捣不了乱的。”
“果然,”
曲尘笑着点点头道,“真是吴贵妃在里头使了大绊子。看来真如你所说,那吴贵妃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道悟肯定气得吐血了吧?”
侯安插话道,“吴贵妃这么一使绊子,他还能再亲近皇上,把皇上当棋子使了吗?没了皇上和安西王这两颗棋子,看他还能走什么招!”
“不管他还要走什么招,但至少我们暂时不用计划出城一事了。吴贵妃能稳住皇上,我们就不用担心皇上还会对我们阮府怎么样。更何况,吴贵妃还想办这个百兴宴,她更会跟我们这些商户打好交情了。”
“百兴宴?”
宝梳问道,“到底是个什么宴会啊?”
☆、中毒
“百废而待兴,我想贵妃娘娘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吧!她办这个宴会大概是想召集城中一些大商户,对临安城往后的发展做些鼓动和布置。说白了,就是想拉拢人心,搞好城内经济,充裕国库。眼下议和已成,局势稳定,正是养精蓄锐的好时候。”
“这么说来,那个吴贵妃也算精明的了!”
夏夜道,“那狗皇帝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福气,临到头还得了这么个贵妃,算他捡了狗屎运了!不过话说回来,道悟那家伙怎么收拾啊?我想他是不会甘心的吧?”
“我已经派了四个人前往蒙古族落查道悟了,一旦有了消息就会把他连根拔起。”
曲尘道。
“可惜了,”
夏夜摇着头吃着橘瓣道,“师傅就他那么一个儿子,他还不肯走正道,偏偏要跟我们过不去,就算对不起师傅,也得杀了他,你们说是不是?
汝年道:“师傅不是说了吗?那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怪不得谁。况且他是想谋反,不是别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叫他得逞,让这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局势给他毁了。”
“说到师傅,”
宝梳插话道,“你们没看见师傅他老人家吗?”
“也喝高了,我叫人送回房间歇息了。”
曲尘道。
“那我得去瞧瞧,你们慢慢在这儿醒酒吧!”
宝梳随后出了书房,叫元宵端了一碗解酒汤和一个水果拼盘去看不易和尚了。走到房门前,宝梳敲了两下门,见房门虚掩,便推门进去喊道:“师傅?师傅您睡了吗?”
里面没人应声儿。宝梳绕过屏风一看,上也空空如也,只剩下了一堆被子。她心里有些奇怪了,吩咐元宵把伺候不易和尚的那两个丫头叫来。元宵去叫人时,宝梳走到边弯腰整理起了被褥。被褥整理好后,她本打算把枕头放正,却发现枕头下有一封写给曲尘的信,看上去像是不易和尚的笔迹。她更觉得奇怪了,忙扯开看了起来。
这时,元宵带了一个丫头进来,那丫头禀道:“老师傅回来就睡这儿了,奴婢在院子里扫地,没见着老师傅出去。”
“没见着他出去吗?”
宝梳抬头问了一句。
“真没看见……或许是奴婢没见着吧!奴婢有一会儿不在院子里呢!”
“那他去哪儿了?”
宝梳紧皱眉头地盯着手里的信纸自言自语道,“这信看上去像是在交待后事似的……师傅该不会想不开吧!”
“不会吧?他可是个和尚,和尚能有想不开的吗?”
元宵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