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蹴鞠联盟了,说要好好想想怎么把甜儿到手。”
“那是得好好想想了,甜儿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詹媛说罢,三个女人都笑了起来。
且说甜儿出了阮府大门,在街上兜悠了一转随便找家摊位坐下了。问老板要了两笼小包,一碗猪骨汤后,她一边吹着热汤一边自言自语道:“詹晓宁你到底怎么死才能解姑奶奶我的心头之恨呢?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混账家伙?太可恶了!太可恶了!真想一脚把你踹到九霄云外去!”
忽然,一个装了两个茶叶蛋的碟子送到了她眼前。她抬头一看,眼皮猛地跳了三跳,倒吸了一口冷气,詹晓宁?这衰神怎么会在这儿?初真姐不是说他去蹴鞠联盟了吗?
没有片刻思索,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掏着银子叫道:“老板,算账!”
灶台边的老板转头笑米米地对她道:“不用了,那位少爷已经结账了。”
她瞄了坐在对面笑容可掬的詹晓宁,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立刻起身想走,却被詹晓宁抓住手腕拉了回来。她甩开詹晓宁的手问道:“喂,大街上你也动手,找揍是不是?”
詹晓宁双手摊开,一脸无辜的笑容说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坐回来把早饭吃了。你不是喜欢吃茶叶蛋吗?两个够不够?不够我再问老板给你拿。”
郑甜儿咬了咬下嘴唇,坐回去看着詹晓宁道:“老实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娶你。”
好干脆直接明了无敌的答案啊!
“娶你个大头鬼啊!”
郑甜儿没好气地瞪着他道,“玩够了吧,詹晓宁?这又是你什么玩人的伎俩?我可没那么好耐心陪你玩,惹急了我真会把你活剥了你信不信?”
“甜儿……”
☆、四字真言
“不许叫!”
郑甜儿简直是毛骨悚然!忽然来一声软绵绵的甜儿,她大前年吃过的早饭都吐出来了!这个詹晓宁怎么能恶心到这种地步?
“甜儿……”
“都跟你说了不许这样叫了!”
郑甜儿的声音差点把桌子掀翻了。小摊老板还有路过的人都好奇地转头过来把她看着,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詹晓宁警告道:“不许再叫我甜儿!也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许到处跟人说喜欢我……”
“那我可以在心里默默喜欢你吗?”
詹晓宁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我……”
郑甜儿被堵得差点憋过气去!什么人呐!这是什么人呐!发羊癫疯了吧!她对着詹晓宁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了,哗啦一阵起来,风驰电掣般地消失在了小摊前,如临大敌。
“唉!”
詹晓宁双手托着下巴,双眼无辜地望着刚才被郑甜儿带翻了的长条凳道,“这就是叫种因得果吗?甜儿对我误会那么深,怎么会轻易相信我的话呢?难道我真要剖开自己把心交给她凉拌吗?唉……”
郑甜儿直到晚上才回了阮府,白天的时候一直在里弦书院,浩瀚阁,私房菜馆几个地方溜达。她怕回去太早会撞见詹晓宁,所以拖到天都全黑了才溜回去。请注意,是溜回去,不是大摇大摆地走回去。她几乎像贼一样地从后院门溜了进去,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自己房间跑去,生怕半路上又杀出个詹晓宁。
一掌推开房门冲进去再关上门后,她这才靠在门板上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沿途没有敌情,安全到达营地!不过,她这口气还没歇足,眼前的情形就让她大叫了起来:“谁啊?谁把我屋子弄成这样的?”
她的尖叫引来了过路的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走到窗边笑道:“郑姑娘,这些东西都是詹二少下午时帮你换过的,还是他亲手换的呢!”
“詹——二——少?又是詹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