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夏夜点点头道,“你还打着这个算盘?也对,安西王那种笨脑袋的人是对付不了你的,惹急了,没准他就会找他背后那个军师了。不过,你真觉得会是道悟师兄吗?以道悟师兄那种清高劲儿,他怎么可能跟那么一个皇族败类混一块儿?”
“所以我觉得这里头大有文章。”
“什么文章?”
“道悟师兄一直不甘心于当年辽国密谋失败,而自己因此功不成名不就,也无法回国,比流放还惨。你说他会不会因为不甘心,而跟安西王密谋什么反国的大计划?”
“这个嘛……也不是不可能,但凭安西王手里那点实权可以吗?别忘了,监国的可不止安西王一个人,还有李大人,吴国舅,以及宫中那位吴贵妃,安西王想跟道悟师兄策反不太容易吧?”
“你要这么想,那就把监国一词中的国想得太强大了,”
汝年歇下手,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道,“你想想,如今赵氏只剩半壁江山,这个国还能跟以前相比吗?你眼前的这个国就是个风雨飘摇,随时都会被金人吞并的国,要颠覆这样的一个国,真的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又特别是从内部瓦解。即便监国的人再多,国本身不稳,也没用的。”
夏夜点点头道:“年年,你说得有道理啊!照你这么说,道悟师兄跟安西王还真有可能弄出点大事情来啊!哟,那可不行啊!本来外面都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他们再策反,岂不火上浇油吗?那些皇族我不关心,我就担心像我这样的小老百姓吃不消啊!我还打算跟我家媛儿好好把夏归堂开起来呢!”
“所以啊,得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曲尘接过话道,“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们更容易腹背受敌,只有把他们也逼出水面,那样的话才好收拾。”
夏夜指着曲尘点头笑道:“好主意!看来不久的将来,我们跟道悟师兄会有一场硬战要打了。不过在打之前,我得把媳妇先娶了,留个后什么的,那才对得起我爹娘呢!对了,这两天怎么没看见师傅啊?”
“去寺里挂单去了。”
汝年摆弄着锁道,“在这儿住不习惯,说伺候的人太多了,弄得他都成和尚大老爷了,所以就去灵隐寺里挂单了。随他去吧!他本身就自在惯了,哪儿习惯这个那个伺候着。”
刚说完这话,一个下人匆匆地走了进来,向汝年禀报道:“戚大人,外面来个姓汪的差爷,说是您的手下。”
☆、一地金
“哦,叫了他进来。”
“是!”
那下人把汝年的那个手下带了进来。汝年歇手问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这人道:“小的刚刚得了信儿,说议和已成,金国暂时不发兵攻临安了,还相邀一同先把辽国拿下。看来临安的局势是暂时稳下来了。”
“哎哟!”
夏夜拍了一下脑门,叫苦道,“这么蠢的建议那些人也答应了?联手先打辽国?打完了人家就会放过我们了吗?这不就是借我们之力灭了辽国,再灭我们自己吗?那些都是什么人啊!真是蠢到家了!”
“有什么法子?”
汝年叹了一口气,摇头道,“都是那些议和派弄出来的。行了,汪副将,辛苦你了,回去歇着吧!”
“是,大人!”
汪副将随后就走了。
夏夜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桌子指着曲尘道:“哎呀!我想起件事儿来了!议和一成,临安的局势一稳,那自然会有不少人返回临安啊!连皇帝都会屁滚尿流地回来吧!那你们两口子岂不是发大了?前阵子那些逃难的又当又卖,不少东西都落进你们两口子的腰包里了吧?哇!哇!哇!你们算发大了,一处宅子就算坐地起价也有人买吧!早知道,我也该多买几处宅子在那儿放着啊!笨死我了都!”
曲尘和汝年都哈哈笑了起来。这时,詹晓宁回来了,打着饱嗝走到那铁箱子跟前蹲下道:“戚哥,还没弄开啊?我宵夜都吃完了!弄不开就别弄了,拿棍子撬开不就完了吗?”
汝年哭笑不得,挥挥手道:“一边去!怎么跟夏夜一个口气啊?说你们俩不是一家的也没人信吧!那边待着去,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