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再多的人还不如直接把她揪出来更为妥当。传我的话下去,于方为本帮叛逆,生擒者赏银五千两;灭杀者赏银二千两;发现尸体的也能拿到一千两,立刻去办!”
“是!”
侯安走后,曲尘坐在椅子上理起了思绪。安西王会跟于方有什么来往?为什么是安西王府去提人?这个安西王背后难道真的有人在指手画脚?宝梳曾经怀疑过夜月阁,他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怀疑,但道悟师兄心高气傲,又怎么会去跟一个纨绔子弟凑搭子呢?这背后一准是有事的!
此时的安西王府里,于方才刚刚醒过来。昨晚被提走时,她因为受了刑还处于昏迷之中。等她醒来时,忽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上,顿时一惊,霍地一下坐了起来。
“姑娘,你醒了?”
旁边传来了一个丫头的声音。
于方撩开纱帐,往外看了一眼问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这丫头回道:“你先别管是什么地方。你既然醒了,那我就得去禀报王爷了,你请稍后!”
“王爷?”
于方立刻想起了之前曾有安西王府的人来要她,难道说自己已经被带出了大牢,来到了安西王府?她心里一阵窃喜,庆幸着自己命不该绝,还有翻身的余地!她也猜到了,多半是道悟让人这么做的。
不多时,安西王来了。她忙挣扎着想下行礼,却被安西王拦下道:“你还有伤,不必行此大礼,歇着吧!”
她故作柔弱之姿道:“怎么敢在王爷您跟前放肆?一定得多谢王爷您的搭救之恩才是!”
“没必要这样客气,我也是帮一个朋友而已,”
安西王在前的圆桌旁坐下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得替我朋友跟你问一件事了。”
“王爷请说。”
“我朋友让我问你,你拿走的那张上京城防图现下在哪儿?是不是还在你手里?”
于方微微一怔,反问道:“难道你那位朋友救我就是为了那张上京城防图?”
安西王笑了笑道:“我听我朋友说,那张城防图原本是他的,是姑娘你顺手拿去的,现下还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哦……”
于方在心里盘算了起来,“是有这么一件事,东西的确是我拿去了,不过现下并不在我这儿。我知道那是一件很紧要的东西,所以就藏了起来。不然的话,早给衙门里那些人搜罗去了,不是吗?”
“那不知道姑娘藏在哪儿?你说个地方,本王好派人去取。”
☆、挖出了个大铁箱子
于方道:“那样贵重的东西我自然是藏在妥当的地方了。实不相瞒,我放在一个相好的朋友处,我若不去,他是不会给的。既然王爷着急要,那我这就去取来!”
说着,于方挣扎着从上起来,双脚刚一站起,便故意歪着身子往安西王怀里倒去。安西王自然连忙用双手扶住了她,她故作羞涩,欲拒还休道:“唐突王爷了!请王爷恕罪!”
“于姑娘小心了!”
安西王并未推开于方,而是一副殷勤的姿态将她搀扶着坐了下来。
一个是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阴毒美尼姑,一个是坐怀就乱来者不拒的皇族纨绔,一个小小的搀扶就让两人眼里都多生了些许的。于方意识到,想活下去,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关键!道悟救她出来不过就是为了那张城防图,一旦地图到手,她就再无用处了。所以,拿捏住这个安西王是势在必行的。看见安西王眼中闪过一点点痴迷,她就知道上勾了!
坐下后,于方故作叹息道:”
我还是尽早取了来吧!横竖你那位朋友要的就是那个,今日不取,明日也得取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