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队员说道,“还没开始就退赛,比直接赢了我们还叫我们难堪!”
“那好,各位请做好准备,等候上场!”
宝梳说完转身拉着郑甜儿出了帐篷。詹晓宁不解,紧跟着追了出去。只听见宝梳问郑甜儿:“你刚才说凌云社的人球技不过如此,是吓唬那个张老板的,还是真是如此?”
郑甜儿点头道:“我不是说狂话的。前些日子,曲中哥的确带我去看过凌云社的比赛,论所谓的球技身法,他们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是平日里练得多些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倘若叫你去跟他们其中一个单打独斗,你可有把握?”
☆、收起你那颗七窍玲珑的心
“十成把握没有,但至少有七成。我不敢自夸身法灵敏,但在蹴鞠场上从前别人都叫我小蚱蜢,我一旦动起来,别人很难拦得住我。”
“小蚱蜢?是不是真的啊,郑姑娘?”
詹晓宁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郑甜儿又甩了他一个白眼道:“要不信,我们俩先上场比试比试?”
“行了,我心里有数了,你们先回去候着。”
宝梳道。
“姐姐你打算去哪儿?”
“帮你们争取机会。”
宝梳说完就朝球场另一边走去。在那儿,设置有专门的看台和桌椅,已经有不少达官贵人来了。宝梳去时,张老板正在跟他们解释比赛为什么取消了。那话的意思就是说阮曲尘家的这个妻弟不靠谱,只是仗着阮曲尘在城里的势力闹来玩儿的,根本上不了台面。这些人一听比赛取消了,都显得很失望,纷纷起身要走了。
“各位且慢!”
宝梳缓步走上看台道。
那些正准备起身离开的人转过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宝梳。张老板也走上前来问道:“阮夫人,你还有什么事儿?不是都跟你们说了,比赛取消了吗?”
“张老板,这比赛可不能就这么说取消就取消了。”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张老板故作一脸无奈道,“你们那边连人数都凑不够,这比赛怎么比?我们凌云社好歹是响当当的蹴鞠社,绝对不会干这种胜之不武的事情,赢了也不光彩啊!各位老板,诸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看台上的看客们纷纷点起了头来。其中一位认识宝梳的老板道:“靳老板娘,这确实是有些为难人家凌云社了。听说你们那边凑不足人数,居然还拉了个姑娘来,这叫人家凌云社怎么好比?那比蹴鞠免不了要磨来蹭去,你推我搡,万一碰到哪儿就不好了是不是?我看啊,还是听张老板的,别为了一时的输赢赌这口气。”
“我明白,诸位都嫌我们忽然加了个姑娘进去,所以觉得比赛可以取消了。你们说到底,就是瞧不上人家是个姑娘,对吧?”
宝梳道。
“不是瞧不上她,”
张老板接过话道,“她一个姑娘家本来就不该出来踢什么蹴鞠……”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宝梳打断张老板的话道,“听你的意思,姑娘家就该在家老老实实地待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