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回去劝劝他。您现下住在哪儿?要是给人知道了您的身份,那就麻烦了。”
“我在城里有个落脚处,很安全的。若是他肯见我看了,你千万记得来跟我说一声。”
。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蝶眠儿心情忐忑地离开了私房菜馆。回到落脚处,她一直忧烦不安,连觉都没睡好。天一亮,她便去了小青社。听乐乐说,柳寒原就住在这儿。
因为去得太早,小青社还没开门。蝶眠儿便在巷子对面焦急地等待着。好容易等到有人出来开门了,她忙迎上去问道:“请问,你们家的柳掌柜在吗?”
“在。”
“哦,”
蝶眠儿松了一口气,笑道,“那能转告他一声儿我有事找他吗?”
“这会儿啊……这会儿怕是不行。”
“为什么?柳掌柜还没起吗?”
“那倒不是,只是……他这会儿正在挨我们老板娘的训呢!”
“挨训?你们老板娘为什么要训他?”
蝶眠儿心疼地问道。
“这个就不好跟您说了,您还是先请回吧!”
伙计说完转身进去了。蝶眠儿好不失望,也很不甘心,便在小青社对面等着柳寒原出来。
且说柳寒原为什么会挨训?照理说他那样一个人不应该被宝梳训啊!可事实上,他的确在挨训,只不过一同挨训的人还有两个:乐乐和詹晓宁。
蝶眠儿在外面候着时,宝梳正拿了把戒尺在后院偏厅里走来走去,眼睛斜瞟着左边站成一排的三个家伙,说道:“人才啊!都是些人才啊!越来越有长进了啊!现下都知道组团去逛窑子喝花酒了,还知道喝完花酒不给钱吃霸王餐了!你们说我该说你们什么好呢?三位人才,说句话啊!”
这三个人看上去都是宿醉未醒的模样。乐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老板娘,我们知道错了,放我们回去吧,都天亮了该开工了。”
“开什么工啊?瞧瞧你们仨这熊猫眼,”
宝梳拿着戒尺指着他们数落道,“顶着这熊猫眼出去,别人还以为大白天的出僵尸了呢!我看今儿你们也别开工了,好好醒醒你们那的酒才是正经!我问你们,谁叫去的?”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宝梳来回走着道:“行啊,够哥们儿的啊!没人肯招是吧?那我来当回福尔摩斯推断推断,肯定不会是严大梁请你们去的吧?”
“姐,其实是这样的,”
詹晓宁忙解释道,“昨天大梁不是来了吗?新来了个朋友,我们就约着一块儿出去吃饭。我们就想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所以……”
“所以,你们就带他去遇春阁乐乎了?”
宝梳拿着戒尺在詹晓宁眼前晃了两下问道。
詹晓宁被打怕了,立刻躲到了乐乐身后辩解道:“我们去遇春阁纯粹是带着一颗纯洁而善良的心去的!遇春阁那种地方又不是只能睡姑娘喝花酒,还能品佳肴赏美景呢!我们是觉得那地方的东西好吃,这才带大梁去的!”
☆、又中招了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