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姐夫,救命啊!”
詹小宁忽然就这么喊了一句出来。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曲尘。詹小宁从来没叫过他姐夫,都是喊他千年老僵尸或者阮僵尸。这会儿不知道是真被打怕了还是怎么的,忽然喊了一句:姐夫救命!
宝梳那扬起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紧了紧眉头道:“你胡乱喊什么呢?”
“姐夫!姐夫!”
詹小宁学小乌龟匍匐前进,爬到曲尘脚边求道,“姐夫,你别让姐姐再打我了!再打下去我可能真的会没命的!她是被我气糊涂了,你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自己的亲弟弟打死啊!姐夫,救我,你一定要救我!”
曲尘垂下眼眸看了看詹小宁,心里不由地好笑了起来。这小子也有怕的时候?不是成日地喊着僵尸僵尸吗?这会儿反倒来求僵尸了?
“你给我过来!”
宝梳伸手去抓詹小宁,詹小宁却抓着曲尘的右胳膊不放道:“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姐夫!”
“姐夫你个头啊!他都不是你姐夫了!”
宝梳被他气得快翻眼白了!
“一日为姐夫,终身都是姐夫!”
詹小宁居然这么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宝梳心口上一堵,差点没气晕过去,扬起手就要揍,却被曲尘喊住了:“行了!”
“行了什么行了?”
宝梳收回手质问曲尘道,“我教训弟弟不用你管!劳烦阮爷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别忘了,靳老板娘,”
曲尘起身道,“这儿可是阮府,不是绣庄。你在我的地方打人,我为什么不能管?”
“呵!”
宝梳咬了咬下嘴唇,抖肩冷笑了一声,指着曲尘道,“你够狠的啊,阮爷!行,这儿是你的地方,我不能在这儿教训我弟弟,我弄回去教训总行了吧?”
“谁说他可以走了?”
“你什么意思啊?他为什么不能走?”
“我怀疑他在我府里局聚众赌博,我要扣下他好好盘问盘问。”
“什么?”
宝梳气得快吹翻刘海了!
“不过你放心,”
曲尘倒很淡定,“我不会用你刚才那样的暴力对付他,我只是想问个清楚而已。倒是靳老板娘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你的小青社不是很忙吗?还有功夫在这儿教训弟弟?”
“你……”
“侯安,把詹小宁抬进去!”
“你敢!”
宝梳上前一步,微微仰头指着曲尘道。
曲尘淡淡一笑道:“试问我为什么不敢?你是问我不敢丢你出去,还是问我不敢扣押詹小宁?你要那么不服气的话,去衙门告我也行。少陪了,靳老板娘!汝年,帮我送客!”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