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
詹小宁撑在鼎边,一跃而入,站在鼎里张开双臂笑道,“只要有这鼎,只要有我们詹家的血脉,我们就能通过这个鼎回去了!祖先哥,祖先姐,回去之后我一定会每天帮你们擦灵位牌的!不过,在此之前,你们是不是得显个灵把詹远旷那混蛋收拾了?”
“谁又是詹远旷?”
“一个没能进我们詹家祖谱的混蛋!他是我爷爷是私生子,为了争夏归堂把我爸爸气得住进了医院里,还要跟我们打官司争夏归堂,你们说他混账不混账?当初让他回来接手夏归堂的一半儿,他嫌弃夏归堂是老古董不肯回来。如今看着夏归堂身价倍增,立马就跑回来抢了!”
“真有个夏归堂啊?”
夏夜有点小兴奋地笑问道。
“那当然啦!传到我们那一代,可是个百年老医馆呢!”
“所以我说啊,”
夏夜忙转头对詹媛笑米米地说道,“我们俩是注定的缘分,挡也挡不住的。”
“什么注定的缘分……”
“行了!”
曲尘忽然喊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了宝梳一眼道,“说到底你是想走是吧?不用编那么多借口,我让你走。”
“相公,”
宝梳奔到曲尘身边,眼眶湿润地望着他说道,“我不是想走,我只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而已……”
“那就把故事编得再漂亮点,至少你得让我信是不是?”
曲尘冷冷地说完这句话,甩开了宝梳的手径直往院门外走去了。汝年和夏夜忙追了上去。
宝梳嘴角一瘪,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初真詹媛忙上前扶她,詹小宁也赶紧从大鼎里跳了出来,蹲在她面前安慰道:“姐,你别难过了!不跟他说他又嫌你瞒着他,跟他说他又不信,他到底想怎么样啊?不哭了,大不了我们走就是了,横竖鼎我们也找着了……”
“你一边去!”
宝梳一把推开了詹小宁哭道,“你以为我是说笑的吗?他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了?你当他是千年老僵尸,我是真的当他是我男人,你怎么这么烦人啊詹小宁?呜呜呜……”
说罢她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宝梳这一嚎哭,詹小宁有点不知所措了,忙爬起来哄道:“姐,别哭了!我也不知道他真的会不信啊!你别哭了,别哭了行不?要不然我去把他来叫回来,我们好好跟他说?”
“你叫得回来吗?你再去死在他手里都有可能,你歇着吧你!”
宝梳呜咽道。
“那你也不能老是哭啊!你说个办法出来,我照做好不好?”
宝梳忽然起了身,推开了身边的詹媛和初真,跑回了屋子里,嘭地一声把房门关上了。詹小宁想去敲门,却被詹媛拉住了。詹媛冲他摇摇头道:“你这会儿去劝是没有用的。等他们俩都冷静下来再说吧。”
“你也不信是吧?”
詹小宁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道,“好!打从今晚起我就住那鼎里了!我就要证明给你们看,我和我姐没说谎话骗你们!”
说完这话,詹小宁就跑回鼎里去躺着了。初真一脸茫然且一副伤神的表情道:“我的天……我脑子完全是晕的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詹姑娘你听明白了吗?”
“没有,”
詹媛若有所思地摇头道,“我也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都先回去吧!等宝梳冷静下来再问。只是今晚之事别对外人说。”
“我明白。”
这天晚上,但凡听过宝梳那段故事的人都没怎么睡好。曲尘没回来,夏夜和汝年也没回来,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而詹小宁真就在鼎里睡了。第二天早上,海樱来找宝梳的时候,走到鼎边往里一看,居然看见詹小宁裹着一条被子蜷缩在里头,忍不住觉得好笑道:“哎,叫兽!该起来了!你怎么跑这儿来睡了?”
詹小宁忽然惊醒了,猛地坐了起来,东看看西看看,直到看见海樱那张脸时,这才缓缓清醒过来。原来自己没回去,还是在这破地方!
他忽然想起了宝梳,忙从鼎里跳了出来,跑到宝梳门口去拍了两巴掌喊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