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说吗?”
那浓浓的鼻音回道。
“哦,你是不是这会儿不想说?那没什么,什么时候你想说了派人来跟我说一声儿就是了。事情弄清楚了,该怎么处置那小子就得怎么处置,我不会徇私的,你放心好了!他要真用了强,我第一个把他送衙门里去!那不打扰你歇息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一声儿,我派两个丫头来照顾你,那我先走了哦!”
宝梳正要起身,那浓浓的鼻音又传来:“不用了……”
“你不必客气的,”
宝梳坐回去笑道,“你是曲中的义妹嘛!之前曲中去赎初心的时候,你没少帮忙,我当你是自己人呢!你来了这儿就当是自己家里,别跟我客气知道吗?好好歇着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
那浓浓的鼻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我是说……不用把他送……送衙门去了……”
“不用?”
宝梳立马问道,“你是说,你不希望他被送到衙门去吗?”
“嗯……”
宝梳稍微松了一口气,继续轻言细语地追问道:“那昨晚的事情你不怪他了?你千万别有气憋在心里头,觉得我们不会给你做主。我来问清楚就是为了给你做主的……”
“真的不用了……”
“为什么?”
“其实……其实昨晚……是我自己喝醉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那小子过分啊!怎么能趁姑娘喝醉的时候动歪心思呢?这不应该是正人君子所为啊!郑姑娘,你千万别有什么顾虑,心里怎么想的都告诉我好吗?”
“多谢了……可是……我不想再提了……你也别问了好不好?”
“郑姑娘,眼下呢,不是你不说就行了。外面你曲中哥,还有你曲中哥的哥都要逮着那小子算账呢!看他们那脸色,估计那小子不死也得脱层皮儿了!说实话,那小子还没成亲生娃,就这么给废了的话,你觉得合适吗?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把他给废了能解你心头之恨的话,完全是可以的!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可以告诉我吗?”
五秒钟的沉默后,那“土包”
下终于露出了一张红扑扑的脸。隔着帐帘,宝梳没大看清楚她的长相,只觉得挺年轻挺清秀的,心里暗想:那小子胡乱蒙一个也能蒙到这种姿色,行啊!
“那个嫂子……”
“在呢!”
宝梳忙应道,“有什么话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别拿嫂子当外人,就当你亲姐好了!嫂子跟你说句肺腑之言吧!这话嫂子没跟别人说过。想当初嫂子跟你曲中哥的哥成亲六年多都还没洞房,本来以为甩了那男人不用洞房了,谁知道居然着了别人的道儿,迷迷糊糊就跟你曲中哥的哥洞房了,所以你那心情嫂子能理解。”
“真的吗?”
“我不哄你的!不信你回头去问问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