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詹媛惊叫声响起时,曲尘刚才还在浩瀚阁里,忽然听到这么一声,觉得甚是耳熟,便直接从三楼上飞了下来,竟见一黑衣人扛着一个姑娘飞速往前跑去,步伐相当轻快稳健。他急忙跟了上去。
也许正因为曲尘的忽然出现,那个黑衣人改变了计划,将詹媛丢在了小酒馆摊外,嗖地一下溜得没了人影儿!
这时,杨晋和那两个捕快赶到了。见此情形,也有些迷茫了。夏夜忽然把詹媛往曲尘怀里一塞,跳起来,挥起拳头就朝杨晋脸上揍了一拳骂道:“你当个屁的捕头!坏人那么多你不抓,偏偏来为难詹媛一个好人!刚才那人你怎么不去抓?去啊!”
“行了,夏夜!”
曲尘抬头道,“先把詹媛送回去!这帐往后再算!”
“你给夏爷爷记好了!这帐绝对找你算!”
夏夜指着杨晋威喝了一句后,立刻弯腰抱起詹媛朝浩瀚阁门口奔去。
曲尘缓缓起了身,看着杨晋轻蔑地笑了笑说道:“杨捕头,你最近办案是不是太不走心了?是不是觉得施李一案令你倍受上头褒赏,你就觉得你的判断绝对无误了?你瞧着詹媛像不像是杀吴勉的凶手呢?”
杨晋眸光冷冰,紧了紧牙龈道:“我看你更像!”
曲尘低头笑了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妨赏你个好答案。没错,吴勉是我杀的,跟詹媛没什么干系。詹媛出现在那儿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你满意了?”
“看来我没有猜错……还真是你!为什么杀吴勉?你跟他有仇吗?”
“没仇,”
曲尘抬起眼眸,蔑笑道,“就是看他不顺眼!”
“看不顺眼你就得杀?果真不愧是掳金帮的二帮主,做事就是任性随意!”
杨晋鄙夷道。
“呵呵呵……”
曲尘呵呵地笑了几声道,“说这话之前杨捕头是不是先得找到我杀吴勉的证据?就算我承认了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不过说到证据,可能有点为难杨捕头了,因为我留下的证据几乎是没有的。杀吴勉的手法很普通,况且当晚我也有人证,你根本就没法证明吴勉是我杀的。”
杨晋深吸了一口气,用愤恨的目光盯着曲尘道:“你别太得意了,阮曲尘!只要你还在临安城,我早晚会抓住你的把柄,将你绳之以法!”
“随你。”
曲尘说完扬长而去。
等曲尘走后,杨晋双眉紧锁地问那两个捕快道:“看见是谁下手的没有?”
其中一个摇头道:“看不清!我们追出来的时候,阮曲尘已经在前面追了。那人像猫似的,跑得极快!”
“肩上扛着个人还跑得那么快?”
“是啊!”
杨晋分外不解道:“究竟是谁呢?最近似乎也没听说江湖上哪路高手进城啊!这个人为什么要掳走詹媛呢?难道是跟阮曲尘和夏夜有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