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别急,我们慢慢说。他现下人在雅州,活得好好的,只是换了个身份而已。其实您有所不知,之前他一直在找您。”
“真的?是不是我托付的事情有着落了?”
“算是吧……”
“当真?”
李栋惊喜万分道,“那小男孩有下落了?不愧是沙帮主教出来的高徒,言而有信,做事有始有终!其实我原本已经没有抱什么希望了,毕竟沙帮主已经过世,海鲸帮也败了。真是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帮我把人找着了!快说说,他有没有告诉你那小男孩在哪儿?”
“在此之前,我还想问先生一个问题。”
“你说!”
“我听先生刚才的意思,好像是说想把你手中那本传世之谱交还给原主人或者原主人的后人,莫非那小男孩便是原主人的后人?”
李东一脸慎重地点头道:“说得没错!那个小男孩的确就是那本传世之谱原主人的后人。虽然个中细节我并不清楚,但托付我的人是这样说的。他留下了一幅画像,叮嘱我说原主人找到的可能已经很小了,但一定要找到画上那个小男孩!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没能找到这个孩子。阮老板,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孩子在哪儿?”
“那么我能问问,当日托付于你的人是谁吗?”
“这……”
李栋面呈难色道,“很抱歉,我不能说。”
“不能说?”
曲尘斟酌了片刻后说道,“那我若能帮你把那小男孩带来,您是不是就肯说了?您总不可能单单拿个传世铸剑之谱给他就走了吧?”
“倘若能见到那个小男孩,我自然会和盘托出。听阮老板的口气,好像真的知道那小男孩在哪儿?”
曲尘淡淡一笑道:“我的确知道,而且他就在临安城。”
“真的?”
李栋略显激动地问道,“那他在哪儿?还请阮老板如实相告!”
“他的身份特殊,是否见您我还得回去问问他再说。”
“这样也好!”
李栋拱手道,“还请阮老板尽快代为转告,我是十分想见他一面,把剑谱之事做个了断。这样的话,我走也走得安心了!”
曲尘起身道:“蒙先生信任,请回府静候佳音,我这就回去跟他商量!”
“有劳了,请!”
☆、来了个登徒浪子
李栋送走曲尘后,忽然兴奋激动了起来。他匆匆走进了后院的一间屋子里,快步地进了里间,来到了前,弯腰对上睡着的人笑道:“有眉目了!有眉目了,王爷!您交托我的事儿终于有眉目了!刚刚阮曲尘说他知道那男孩子在哪儿,只要找到那个男孩子,就能把那本传世之谱交还回去了!这样一来,也能了了王爷您的心愿了!王爷,您听见我说话了吗?您倒是醒醒啊!您都睡了快十五年了,醒醒吧!”
上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合眼躺着,犹如活死人一般。其实他就是个活死人,或者说是个植物人,已经昏睡了整整十五年了。
李栋仍处在兴奋中,继续说道:“王爷,您快醒醒吧!您亲自跟那孩子说会更好啊!那孩子会原谅您的,您就快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