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樱元宵守那路口去了。
宝梳转身上前,走到乐乐身边问道:“怎么样?”
乐乐愁容满面,着急道:“劝不回来啊!老板娘,你快想想法子!她要真跳了,下面是湖,捞不起来的!”
“别着急别着急,慢慢跟她说!”
宝梳心里其实挺急的,因为从来没有干过谈判专家的事儿啊!殷漱儿坐在那悬崖边上,一直在哭,万一一个不留神掉下去,大日如来都救不了的。
“殷小姐,”
智圆先开口道,“您先别哭了,我是冷梅庵的智圆啊!您见过我的,您跟您伯娘来过我们庵里的,您记得吗?要不您先过来有话慢慢说?”
殷漱儿只是低头哭,不肯答话。智圆又道:“没什么想不开的,要是你真的不想见人,那好办啊!跟我一样做姑子不就行了吗?何必非得死呢?”
“对啊,殷漱儿!”
乐乐忙附和道,“不是非得死才能解决的,大不了你去做姑子啊!做姑子也是条出路不是?你瞧你已经在那儿坐了那么久了,风一直吹着,万一一个留神栽了怎么办?还是先过来再说吧!”
“是呀是呀!过来说话,我们陪着你,这儿没其他人了。刚才那些嘴巴碎的都叫阮夫人给骂走了……”
“你们都走!”
殷漱儿忽然哭着嚷了一句,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我不想听你们说话!你们都走,统统都走!再不走,我立马就跳下去!”
“别别别!”
乐乐忙退后一步摆手道,“先别赶着跳,我们不说话就是了!你赶紧坐好了,别乱动,真的会掉下去的!”
殷漱儿掩面哭道:“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掉下去更好!”
“至于吗?我不都跟你说了吗?那晚我真没碰你……”
“算了,”
宝梳扯了扯乐乐的胳膊道,“你这会儿跟她说这个是没用的。那晚你碰没碰她,现下别人都会说你碰过,而且还会说她被好多好多男人都碰过。她不是跟你计较,她是跟人言可畏这四个字计较。”
“唉!”
智圆轻叹了一口气小声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殷小姐从前是多活泼的一位小姐啊!性子好,人也很好,还总是替人打抱不平,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呢?我看我们是劝不住的,不如去把她家里人叫来,可能还劝得住!”
“智圆师傅劳烦你跑一趟,”
宝梳偏头对智圆道,“找个小尼姑去殷府上报个信儿。我们先在这儿稳住她,让殷家的人赶紧来!”
“好!”
智圆点点头,转身飞快地跑了。
悬崖边上就只剩下了乐乐宝梳,还有殷漱儿了。一阵凉风吹过,顺带吹来了几朵乌云。乐乐抬头看了一眼天,心里更着急了:“这会儿怎么阴起天来了?难不成还要下雨?”
☆、不如开个私家侦探所吧
宝梳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崖边坐着的殷漱儿,生怕一眨眼殷漱儿就栽下去了。怎么才能把这个自尊心这么强的丫头给劝回来呢?宝梳盘腿坐下,开始在脑子里打起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