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不解道。
“我想,这个人可能并不知道詹媛的来历,但她知道詹媛对你夏夜还有我们家宝梳很重要,无意中漏给了别有用心的人也说不定的,”
曲尘道,“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事儿的时候,我始终觉得对方可能不止想要银子那么简单。”
“我也这么认为,”
汝年接过话道,“信里特意让曲尘明晚出城去交赎金,也就是说曲尘出了城就回不来了,你因为放心不下指定是要跟着曲尘去的,可刚好那么巧,我明晚也不在府里,临时换了班,得守通宵。”
“不会吧?”
夏夜靠在桌沿边上,摸着下巴思索道,“不会那么巧吧?这么说来明晚我们三个都不在府里,就只剩下几个女人和小孩了?”
“本来我们也没往那处想的,但曲尘一说明晚交赎金,我就想起了我那临时换的班,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倘若明晚我们三个都不在,有人想整点事情出来那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我们眼下一面要筹银子,让对方以为我们是真打算要去赎人的,另外也得想个万全之策,应对明晚或许会出现的意外情况。”
夏夜道:“汝年你就不能请假?”
“汝年一旦请假,可能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就会借故降他的职,甚至陷害他也说不定,所以汝年不能请假,而我们明晚也必须回城。”
“怎么回?飞啊?”
夏夜比划了个鸟扑翅的样子问道,“难不成做两翅膀飞回来?到时候城门都关了!等等!要不这样,去找道悟师兄,他不是有个暗门吗?”
“他的诡计都被我们看穿了,那暗门还不封,等着我们找他麻烦吗?”
“那怎么办?”
曲尘和汝年对视一笑,那笑容有些歼诈。夏夜看得摸不着头脑,忙问道:“是不是有主意了?有主意就快说啊!想急死我啊!”
☆、冷梅庵的姑子
三个人正在房里密谋时,宝梳和侯安就在各处筹钱。钱庄里的银子取出来得很顺利,加上浩瀚阁账上的,拢共十二万两。宝梳绣庄上还有一万两周转金,全部拿出来凑足了十三万两,余下的就要靠那些金银器了。
把金银器交给了侯安去熔后,宝梳就回了院子。此时,汝年和夏夜各自去部署了,只有曲尘还坐在书房里拨着手里的珠串在沉思什么。
“安排好了?”
曲尘抬头问道。
宝梳关上门道:“安排好了,那些金银器熔下来应该能凑够二十万两白银。明晚你一个人去吗?”
“夏夜会跟我一块儿去。对了,把我们要去赎人的消息放给海樱。”
宝梳眉心一皱,仿佛听出了点什么,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海樱跟詹媛的绑架案有关?海樱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不喜欢詹媛和夏夜在一起,但她不会恨毒到帮着别人绑架詹媛。”
“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和汝年都觉得詹媛跟我们的关系是有人无意中漏出去的,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而这个漏出去的人极有可能是海樱。”
“为什么?为什么会怀疑上海樱?”
宝梳叉腰不解地问道。
“这个漏风出去的人第一应该不清楚詹媛的底细,第二,她应该是经常在你身边转悠的人。这样的人有三个,乐乐,元宵,还有就是海樱。你平日里对詹媛并没有特别好,跟其他女工是一样的,惟独只有跟你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你背地里其实是很在意詹媛,这种事是必须长时间相处后才能发现的。乐乐是个男人,不会在外面说闲话,元宵虽然喜欢说八卦,但那小丫头很机灵,在外头说话都很谨慎的,惟独只有海樱,说话有时候真的是拦都拦不住,这一点你得承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