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梳拍了拍前额,气得刘海都快吹起来了,“上午走了,这会儿还能追上吗?她怎么走的?骑马走的吗?”
“对,在驿站那儿买了匹马……”
“你陪她去的?”
初真问道。
海樱低下头去,心虚地点了点头。初真这好脾气的都着急上火了:“海樱你……你这算什么事儿呢?消灭情敌吗?怎么我和宝梳说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呢?”
“我不是没听进去!”
海樱争辩道,“是詹姑娘自己要走的!她说她不可能跟夏夜在一起,也不想让夏夜在她身上继续浪费精力了,所以离开是最好的法子!我看她那么想走,所以就……就帮帮她咯!”
“呼!”
宝梳吹了口大气,用袖子使劲扇了扇脸道,“海樱姐,你敢说你一点私心都没有?她是我祖姑奶奶,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你是打算让我们詹氏一门断子绝孙吗?她闯荡江湖多年?她就是一个江湖白痴,知道多少啊!充其量比乐乐好点!又不会功夫,身上还背着官司,她能去哪儿啊?”
“什么东西?祖姑奶奶?”
“横竖我这会儿没功夫跟你慢慢说,找到詹媛再说!你陪着她去买马,至少知道她从哪个城门走的吧?”
“不知道,买完马之后她就自己走。”
“我说你……”
宝梳气得要吐血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叫你送个一千里,你好歹多送几米到城门口总可以吧?这下好了,连从哪个城门出去的都不知道,够得找了!亲娘奶奶的,弄那么多城门干什么啊!东西南北,这样找太费劲儿啊!”
“那海樱你有没有听詹媛说打算去哪儿?”
初真问道。
“她没说,只是说不想待在这儿了,想出去走走见识见识,”
海樱脸色发白地问道,“宝梳,詹姑娘不会真的出事吧?”
宝梳又呼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但你这会儿最好回去跟菩萨求一求,兴许还来得及!你先回去吧!我要到詹媛院子里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再有,别跟绣庄里的人说詹媛失踪了,知道吗?”
“宝梳……”
海樱面带愧色道,“我真不知道詹姑娘是不能露脸的……当时她一说要离开,我就想这样也好,她走了,至少夏夜就不会再想着她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唉!”
宝梳摇摇头道,“这真是一个情字困死一个大活人啊!行了行了,眼下不是追究你什么的时候,找到詹媛才是最要紧的。你先回去吧!”
“哦。”
海樱走后,宝梳和初真去了詹媛院子里,在她住的房里东翻西找了一大会儿,可惜还是没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当晚夏夜没回来,只有曲尘临近深夜才回到府里。到了第二天上午,头晚出城寻找詹媛的人已经全部回来禀报了,惟独夏夜是下午才匆匆赶回来的。
就算出动这么多人去找,但始终没有詹媛的消息。
夏夜回来只待了一会儿,吃了顿饭,便又要出去找詹媛了。正准备走时,汝年和曲尘忽然回来了,他忙迎上去问道:“是不是有詹媛的消息了?”
“先去我院子再说!”
曲尘脸色略显严肃。
夏夜心里一紧,追着曲尘和汝年问。这一问他才知道,刚刚不久前曲尘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说,要曲尘在明晚以二十万两白银在城外交换詹媛!若不去,詹媛必死无疑!
夏夜急了:“哪个混蛋绑架了詹媛!要叫我逮住,我非揍死他祖姥姥不可!”
“别激动!”
汝年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你激动也没用!现下知道詹媛还活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且等我们回去,好好商量个对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