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尘嘴角勾起一丝邪笑道,“那我也得死忠一回表表心意吧?”
说罢他就翻了个身把宝梳压在了身下……
两口子正入巷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曲尘有些扫兴,却不肯起身,停下来问道:“什么事?”
“有两个事,一个不打紧,一个打紧的,曲中从北边带了信来。”
侯安在外喊道。
“进来吧!”
曲尘放开了宝梳,起身披了件衣裳绕出屏风问道,“信呢?”
侯安忙把信递了上去道:“还没拆呢!我想曲中几个月没消息了,指不定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呢,所以立马给您送过来了,不……不耽误您吧?”
曲尘扯开信看了看,眉心微微拧了起来。侯安见他脸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这个初心!”
曲尘一掌把信纸拍在了桌上。
“初心姑娘怎么了?”
侯安甚少见曲尘动怒,一般情况是因为家里的事情。
“你自己看吧!”
曲尘把信丢给了侯安。
里头的宝梳听见这动静也躺不住了,忙抓了件披风裹上,匆匆绕出屏风问道:“初心怎么了?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侯安一边看信一边说道:“这……这出不出事不好说啊!曲中在信上说,他在北边找到了初心,也顺当地赎了出来,谁知道……”
“谁知道什么?一口气说完吧,侯安哥!”
宝梳催道。
“曲中说他把初心赎出来之后本来打算带回来的,不过初心又偷偷跑了。”
“什么?又跑了?她还当真跑上瘾了是不是?曲中千里迢迢,冒着性命危险去找她,赎出来居然还跑了?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宝梳略显气愤道。
“可不是吗?”
侯安放在信纸摇头道,“这个初心姑娘真是有点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她也该先回来啊!北边兵荒马乱的,谁知道会遇着个什么?这趟曲中去也是顶着风险去了,弄不好去了就回不来了,唉,这下怎么办?北边乱成那样,再派人找就不好找了!”
“不找了!”
曲尘铁着脸说道,“她既然愿意在外野跑着,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去闯闯,看能闯出个什么名堂来!”
“要不还是找找吧?”
宝梳看曲尘都动怒了,忙坐下劝道,“她可能是因为在北边被金人欺辱了,不好意思回来了。姑娘家的脸皮子终究是要薄一些的。”
“我劝她劝得还少吗?”
曲尘一脸失望地摇头道,“她真的太不争气了!从裴元庆那件事情开始,我就一直在提醒她,可她始终充耳不闻。旁人使出浑身力气劝也没用,唯有让她自己到江湖中走一遭,她才知道哪儿最踏实安全。侯安,传话下去,不找初心了!”
“当真,老板?”
侯安问道。
“还有,回封书信给曲中,让他尽快到临安来,不必回雅州了。”
“明白!对了,还有件事情。您昨日不是让我去查捐宝石的人吗?已经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