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杜姨娘,”
紫姑抬手道,“我家夫人不想跟你说话了,你还是带着二小姐先回府吧!你顺道告诉二小姐一声,今晚的事她要是透露出半个字,往后等她进宫了,没准连她娘最后一面都见不着,请吧!”
杜姨娘扭头瞪着紫姑,正要痛骂几句时,施夫人背后的窗户外忽然咔嚓地响了一声。施夫人立刻转身看了一眼,吩咐道:“紫姑,去瞧瞧!”
紫姑忙跑了过去,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临窗处那棵大树的树枝还在摇晃,仿佛刚刚有人动过。她忙转头道:“夫人,刚才窗外有人,怕是之前闯进来捣乱的人还没走!”
“赶紧去找啊!那些护院都是吃白饭的吗?”
施夫人怒道。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搜院子!”
“前院后院统统都要搜!不能把那几个小贼放跑了!”
紫姑飞跑下楼,吩咐所有护院地毯式地搜索。可搜了整整两遍,依旧没找到人影儿,紫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刚才会不会是猫在窜?要不然,怎么会连个人影都没有?
就在护院们撤走后,后院伙房旁的水井里缓缓爬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吃力地撑起了身子,像是腿部受了伤。另一个忙扛起他的胳膊匆匆地往刚才那个院子而去。两人翻过了院墙后,急急忙忙地朝巷子东边去了。
半柱香后,巧绣社后院门上响起了敲门声。留守在家里的绒绒听见敲门声,拄着拐杖走到门边问道:“谁啊?”
“绒绒,快开门!”
“乐乐?”
绒绒忙拔开门闩,把门打开了。只见乐乐扶着一个一瘸一拐的男子站在门口,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河里爬起来似的。她好不吃惊,赶紧让他们先进来了。乐乐一进门就把那男人往旁边放了下来,然后自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乐乐,你打哪儿回来的?怎么会湿成这样?”
绒绒惊讶地问道。
☆、是否对人生已经悲哀了
“别提了!”
乐乐抬起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水,指着旁边那男子道,“先瞧瞧他吧!他从楼上摔下来,腿给摔坏了,老板娘回来没有?”
“这时辰茶会才刚刚结束,老板娘没那么快回来的。要不,我叫丫丫去请个大夫吧?”
“别去!”
那男子吃痛地叫了一声道。
“为什么?你都疼成这样了,不请个大夫来瞧瞧怎么行?”
“不能去!”
那男子使劲摇了两下脑袋道,“一请大夫,明早那姓李的娘们就能知道是我趴那窗户上偷听她说话了!”
绒绒一脸雾水地问乐乐道,“什么娘们?你们去偷听谁说话了?乐乐,你们到底从哪儿回来的?”
“总之一言难尽!”
乐乐坐起来对那个男子道,“我说陈公子,你这么痛着也不是办法啊!那姓李的婆娘未必会全城挨家医馆去查,好歹先请一位回来帮你把伤治了吧?”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迷晕了的陈灿。他疼得满头大汗,蜷缩在地上道:“不行……你……你不知道那老娘们有多阴毒!只要今晚请了大夫,明早她就能查……查出来……”
绒绒看着陈灿那一脸痛苦的表情,有些吓着了,忙道:“不管怎么说,总得先把伤治了吧?你瞧你疼得都快晕过去了……”
“让我来!”
一个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绒绒回头一看,居然是住在后院里的那位詹媛姑娘。
詹媛快步地走了过来,蹲在陈灿身边替他检查了一番,然后转头对乐乐说道:“他是胯骨错位了,还能拖着两条腿回来已经算不错的了。你赶紧过来,替我摁住他,我要帮他把错位的推回去!”
乐乐忙跳起来跑过去摁住了陈灿。詹媛动作麻利地解开了陈灿的裤腰带,双手在他胯上摸索了两下找对位置后,冷不防地使劲推了回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