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知道娘发丧帖的事情?”
杨晋转头问道。
“知道,你二娘已经跟我说过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杨信走过来坐下道,“就为了这点事你们母子就吵起来了,值得吗?那个宝梳你二娘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你往后也别当她是妹妹了!”
“爹,您也跟着胡来?”
“这怎么叫胡来呢?”
杨信反问道,“你二娘给她闺女办丧事,哪里胡来了?城里那个爱怎么装随她去,横竖我们家是认定了真的靳宝梳已经死了,不会再认她了!这事你就别理会了,办好吴家那案子就行了!对了,吴勉那案子可有进展了?爹告诉你,这案子办好了你绝对能再往上升一升!”
杨晋无奈地长吐了一口气道:“爹,您想过没有?二娘这么大张旗鼓地说宝梳死了,摆明了是要跟阮曲尘那家子过不去,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阮曲尘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不仅仅是个买卖人那么简单!惹急了,他什么阴招都可能会出,这不是给我们自己找麻烦吗?”
“怕他干什么啊?”
杨信靠在软枕上悠闲道,“城里等着收拾他的人多了去了!别以为在城里撒两钱置了些东西就是爷了,想在临安当爷可没那么容易!也是施老爷最近不得空,忙着送闺女进宫,不然的话早跟他算总账了!”
杨晋听了一愣,问道:“施老爷送哪个闺女进宫?”
“施老爷就一个闺女,还能是哪个?”
“不是跟陈家定过亲了吗?”
“定亲了又能怎么样?”
杨信不屑道,“退了不就完了吗?姓陈的还能比得过皇帝?施老爷要退,陈家敢说什么吗?到头来不还得乖乖地退了?放心,人家施老爷功夫是做足了的,说之前那个道士算命算得不准,施家小姐和陈少爷八字其实是相冲的,一结亲两家都跟着倒霉,所以这亲不能结!他把那个道士狠狠地打了一顿,拿了些钱打发了,又把陈家原先过的定两倍退回去了,陈家也算赚了,两下就没什么话好说了,这事也就了了。”
杨夫人接过话道:“我原先以为陈家会为了脸面争一争,没准还得上公堂呢!想不到这般顺利?”
“施老爷亲自出面跟陈老爷说,陈老爷能不斟酌点厉害吗?这婚不退也得退,而且万一施家小姐送进宫得了圣,封了妃,那不是更惹不起?收了双倍定,息事宁人算了,何必去争那个脸面呢?你说是不是?”
☆、柳寒原倒戈
“那倒也是,谁吃饱撑着了跟皇帝抢媳妇呢?不想要命还差不多!”
杨晋听着这两个人絮絮叨叨有些心烦,转身正要走时,杨信叫住了他道:“靳宝梳的事你就别再过问了,安心办你的案子,早点把真凶查出来,吴家还等着下文呢!你把这案子办好了,比办其他案子强一百倍知道吗?吴家已经出了悬赏,谁要能告发真凶,赏银二千两。我们不图那个银子,图个前程,替吴家找到了真凶,你的前程就有着落了!”
“我心里有数,没事我先走了!”
杨晋说罢转身出去了。
房门关上后,杨夫人瞟了杨信一眼问道:“哎,你刚才又去哪儿了?最近你老往外头跑,是不是在外头养了个小?”
杨信歼笑道:“我怎么会养小?你想哪儿去了?来来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块翠玉,是块还未经雕琢的璞玉,翠色极好。杨夫人拿在手里看了看,点头道:“是个好东西,你花多少钱买的?”
“花钱就没意思了,是柳寒原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