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梳咬了咬下嘴唇,虚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曲尘,好像打算用她锋利的目光把曲尘一剑穿喉似的。曲尘被她那小模样逗乐了,笑了笑道:“不服气?”
“哼!”
宝梳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茶杯放回托盘,然后端着托盘往外走去。快走到门口时,她又忽然停下了脚步,沉思了两秒后,转身走回书桌边,啪地一声把托盘搁在了桌上。
曲尘再次抬头看着她问道:“又怎么了?还有什么招想使,靳姑娘?”
她抹开了袖子,单手叉腰,指着曲尘道:“好,你说你今晚没兴趣,就算我脱得yi丝不gua你也没兴趣是不是?好,你罚我,我认了,关个六七日又怎么了?本老板娘关得起!不过,你今晚没兴趣,本老板娘有!”
说罢,她就把外衫一抹,跨到曲尘身上,抱过曲尘的头就开始亲。曲尘忙捧着她的脑袋掰开,笑问道:“你这算什么?软的不行,来硬的了?想霸王硬上弓啊?”
宝梳扯开了曲尘的手,单手扣住曲尘的喉咙,起身俯看着他气哼哼地道:“这叫弓硬要上霸王!你只是罚我抄写祖训嘛,其他的事儿我总可以做吧?告诉你,本老板娘今晚火气很大,你要伺候得不舒服,本老板娘明日连房门都不许你出!”
说完,她转头把书桌上的烛台一吹,扑上去就抱着曲尘一阵狂啃……
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许多,恰到好处地配合了椅子上互搂着亲热的两人。宝梳这回真是发飙了,一直占据上风,曲尘几次想起身把她摁倒,都被她摁了回去。歇气那片刻,她凑近曲尘的面庞,吐着热气眸光邪魅道:“记住啦,今晚你是姑娘,我才是爷!昨晚你睡了我,我今晚必须睡回来,而且要睡你个双倍,这才叫公道!”
“不过,老板娘,”
曲尘笑容浓郁地盯着她的眼睛笑道,“你真觉得这样公道吗?不管怎么算,似乎都是我占了便宜啊!”
宝梳抱着他的脖子,邪笑道:“哼哼,那可未见得,你还没见识过本老板娘真正的厉害呢!”
曲尘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梁骨轻轻下滑道:“那好,今晚就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厉害?”
“行,”
宝梳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道,“换个地方,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这天晚上,两人没有回寝室,而是在书房里嘿哟嗨哟个痛快。到了第二天早上,钟氏抱着末儿去寝室找宝梳时,却发现被褥整齐,两人都不在。正纳闷时,宝梳忽然打着哈欠,一脸疲倦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团像是衣物的东西。
钟氏好不纳闷,打量了她一眼问道:“老板娘,您和老板昨晚都出去了吗?”
宝梳没回答,揉了揉眼睛接过末儿道:“这小家伙又该吃了是不是?来来来,先决解了你的口粮,我再去顾自己的口粮。钟姐姐,早饭多弄些,我饿得慌。”
“知道了。”
“还有,”
宝梳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钟氏道,“一会儿千万别去书房,阮曲尘怎么叫你你都别去,跟那几个小丫头也吩咐下去,听见没有?”
“老板在书房里?”
“嗯,”
宝梳一边偎着末儿一边裂嘴一笑道,“在书房里反省呢!”
“老板……反省?他反省什么?”
“横竖你吩咐下去就是了。除了我,谁都不许靠近书房,知道吗?”
钟氏相当疑惑,不知道这两口子又在闹什么花样,只好先点点头退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正要把早饭给宝梳送去时,侯安忽然匆匆地跑进了伙房,拉着她到一旁小声道:“先别去送早饭了,到房里取身我的衣裳来,快点!”
“为什么啊?”
钟氏打量了侯安一眼问道,“你身上也没哪儿脏了啊?为什么要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