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齐老板请的不仅仅是商界的,也请了几位朝中的。齐老板也是才来临安城的,他的目的很简单,想拉拢一些还没被临安四大家所拉拢的人,建立自己的势力,所以汝年也在受邀名单之中。”
“那你们兄弟俩今晚指定快活死了!哼!”
宝梳嘟嘴翻着白眼道。
“我们是去办事,不是去快活的,你以为我很想去吗?倒不如在家陪自己媳妇快活……”
曲尘说着拦腰抱起宝梳,一个侧身转,躲到窗户旁边偷偷地亲亲去了。两人正亲得火热时,汝年忽然推门进来了,猛地一下看见这么香艳的场景,忙转头闪一旁道:“闩门呐,师兄!”
宝梳羞了个满面通红,使劲地掐了曲尘胳膊两下,一溜烟地跑下了楼。等她下楼后,汝年才一脸贼笑地走进来,关上门说道:“青天白日的,有那么着急吗?也不把门闩上!好在是我,万一是个初凝她们闯进来瞧见了怎么办?”
曲尘倒很淡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初凝她们也没你这么没规矩不是?进门前也不先敲敲。”
“我哪儿知道你们两口子能亲热成这样?大白天的都能搅一堆去!算了,说正事儿,”
汝年坐下道,“我刚刚巡城回来,你猜我在城门口发现谁了?”
“谁?”
“清音阁里有个叫云杉的姐儿你应该知道吧?”
“云杉?”
曲尘靠在窗边抄手点头道,“我记得,是这么个人,怎么了?你看见她了?”
“进城了,就从我眼皮子底下过的,我应该没认错,虽然她穿得破破烂烂的,瞧着像个逃亡的难民,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看来上回师兄你给蝶眠儿带的口信已经到了,而且也有了回音,这个云杉应该是来给你回话的。”
“好,那就等着她自己找上门,看蝶眠儿是怎么跟我回话的。对了,你应该收到帖子了吧?今晚齐老板在遇春阁摆酒。”
“收到了,你也要去?”
“我都已经跟宝梳说了,你说我去不去呢?”
“不会吧?你跟宝梳说什么说呢?宝梳知道了,等于初真也知道了啊!”
汝年皱眉道。
曲尘斜眼盯着他道:“去了可能都回不来了,你家初真好哄,宝梳好哄吗?先斩后奏这种事宝梳不会认的,到时候闹起来你帮我收场?”
汝年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鼻梁笑道:“唉,你这不是坑我吗?我还说悄悄去悄悄回,不给初真知道,省得她多了心去,结果师兄你可真够怂的,自己先上报了,我可算服了你了!”
话说当天晚上,遇春阁最大的院子被齐老板包了场,门口有专人把守。曲尘和汝年一道去时,院子二楼上已经能听见欢声笑语了。
上了二楼往右转,一间宽敞的待客厅豁然在眼前,彩织地毯铺着,红烛映照如白昼,十来张八仙桌围成圆形放置,早有先到的客人在同几个姐儿把酒言欢了。
齐老板也在当中,抬头看见了曲尘和汝年,忙起身相迎道:“阮老板,戚巡检,真是太给我齐某人脸面了!多谢多谢!来,这边请!”
曲尘扫了一眼厅内,除了城中几位富商子弟外,并无其他人。他坐下时随口问了一句:“我们似乎来早了,施良还没来吗?”
齐老板一边给他们斟酒一边笑道:“施先生派人来说了,一会儿就到。”
“哦,”
曲尘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那他来了可真该罚他三杯才是!他的脸面够大的,叫我们这么多人单等他一个。”
“还不止他,另外有三位还没来呢!”
正说着,敞厅外又来了人,齐老板忙又上前迎接。曲尘转头一看,当中有一个认识,是本城的押司官,另一个则觉得眼生,便转头问汝年:“那个带棕色玉腰带的,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