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力够丰富的啊!窝在衙门里真是屈才了,为什么不去当编剧呢?”
宝梳笑道,“你既然那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也无妨。这说起来也算是我和杨捕头的家事了,倘若杨捕头不介意的话,我是可以告诉你的。”
“家事?”
殷漱儿转头看了看杨晋,指着宝梳问道,“她跟你还有家事?”
杨晋无奈地笑了笑道:“还枉称自己是临安城的包打听,她是我二娘的女儿,这事儿你不知道?”
“啊!”
殷漱儿真是大吃了一惊,“你二娘的女儿?刚收的?”
“亲的。”
“啊!亲的?杨捕头你不早说!”
殷漱儿抱怨道。
“我来得及说吗?况且这事儿临安城不少人都知道,你整日在你家茶馆晃悠,就没听到过一言半语?”
殷漱儿很无辜地摇头道:“不知道啊!”
“笨贼!”
乐乐又冒了一句。
“喂,你再骂!”
殷漱儿转头狠狠地盯着乐乐道,“谁笨啦?谁笨啦?胆小鬼!有本事出来骂啊!一直躲在你家老板娘后面干什么啊?男人大丈夫,不上前线打仗,躲在家里装傻算什么英雄好汉呐?”
“笨就是笨。”
“你再说!”
“笨——贼!”
乐乐居然大喊了一声,把宝梳和元宵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殷漱儿当即气得抓狂,扑上去就要揍乐乐!好在杨晋把她拉开了,宝梳也让元宵把乐乐带了进去,一场“恶斗”
才算阻止了。
随后殷漱儿气鼓鼓地先走了,宝梳和杨晋的话题才转移到法闵身上。宝梳把杨晋请到了自己账房里,又让元宵在外看着,这才把当日偷听到法闵和施夫人身边那个叫冷翠的丫头的对话告诉了杨晋。
杨晋听完后,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句:“施老爷的女人?莫非是四年前死的那个如夫人?”
“施老爷还有个如夫人吗?”
“有过,原本是施老爷的第二个小妾,因为很得,后来又做了如夫人,地位略次于施夫人。大概是四年前中秋之后,这位如夫人就莫名地失踪了。两个月后,有人在城外一处水洼里找到了一具女尸,已经辨不出模样来了,但带所穿戴的正是如夫人身上的,所以当时的州府大人便定了案,说如夫人已经溺水身亡了,这案子也就了结了。”
“这么说来,当时法闵经手的那个施老爷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如夫人了。我听冷翠那丫头的口气,似乎他们做这种交易不止一回了,而且每回都是被法闵糟蹋后再转去别的地方贩卖,你说会不会有可能那个如夫人根本没死,只是被卖了呢?”
“如夫人没死,那当日水洼之中的人又是谁呢?”
“那就得问你杨捕头了,”
宝梳笑了笑,抄手靠在椅背上道,“我是买卖人,我只提供你所需要的消息与你等价交换,至于其他的就得由你这个捕头来查了。好了,我说完了,那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法闵吧?”
杨晋道:“据我所查,是牢狱里一个狱卒下的手,不过这个狱卒已经不在衙门里了,人去哪儿我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那就更不知道了。做事手法很干净利落,留下可追查的痕迹几乎没有,所以即便我查到法闵不是自杀的,也很难再往下追查了。不过听你刚才那么一说,我就可以肯定的确是施夫人想要法闵闭嘴,以免泄露了她从前让法闵做过的事情。施夫人有施家和李家两个靠山,而最有可能下手,也最容易收买安排人的就是李家了!”
☆、曲尘的警告
“倘若如夫人的推断是真的,那么施夫人就只能去找她娘家,而不敢去请施老爷出面帮她杀了法闵。因为之前法闵的案子只是引起了城内一阵风言风语,对施夫人的名声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倘若施夫人贸然请施老爷出面杀法闵,施老爷也会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法闵手里,所以唯一的法子就是寻求她娘家人的帮助。”
宝梳剖析道。
“而且这个娘家人极有可能是知道施夫人与法闵之间的勾当的,所以才会帮得这么迅速利落。我把李家的人都细想了一遍,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施夫人的哥哥李桦,他在临安为官多年,党羽甚多,要收买一个小小的狱卒为他办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还不用他亲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