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望着不远处地上洒落的白嫩嫩的蒸角儿心疼地哭了起来,“你是个坏人,你赔我角儿!你赔我角儿!”
“少跟我装傻,知道不?”
殷漱儿拍了乐乐脑袋一下道,“我知道你不傻,你聪明着呢!你要真是傻子,当日我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溜啊?分明是做贼心虚!听着,我们杨捕头就在外头,你最好老实交代了,不然的话拉你回衙门受大刑知道不知道?”
“我的角儿……”
乐乐还是那句话。
“嘿!死小子还跟我装是吧?还不肯招是吧?说,到底谁是你的幕后主使?”
“是我!”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殷漱儿前方传来。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双手叉腰地站在不远处的花台边,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她很专业很警惕地问道:“你是他的幕后主使?”
“何止幕后主使?我还是他的老板娘,外带财神爷,保姆加家庭医师,”
这少妇缓步走过去说道,“上回偷听杨晋的事情就是我吩咐他去办的,怎么了?可以松手了吗,女捕快?与其抓他这条小鱼还不如抓我这条大鱼回去交差好!”
这少妇不是别人,正是准备出去跟杨晋见面的宝梳。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殷漱儿说罢松开乐乐,起身就朝这少妇飞了一脚过去。宝梳也不含糊,弯腰躲开后忽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短鞭,啪地一声朝她小腿上抽了一鞭。她疼得立刻收了腿儿,金鸡独立式地往后连跳了两步,站定后英眉竖起道:“你还敢抽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清楚,自报家门吧!”
宝梳把乐乐从地上拉了起来,问道,“伤着了哪儿没有,乐乐?”
乐乐眼眶里还含着泪水,委屈地撇了撇嘴道:“我的角儿……”
“角儿回头再买,我是问你伤着哪儿没有?别顾着你的角儿了,先顾顾你自己吧!”
宝梳哭笑不得。
“我手疼……我脑袋也疼……我肚子心口腿还有牙齿都疼……”
“喂!”
殷漱儿一脸不服气地打断了乐乐的话道,“有那么多地方疼的吗?我就摔了你一下,还把你牙齿也给摔疼了?你怎么不说你五脏六腑都疼呢?”
“老板娘姐姐,”
乐乐很认真地看着宝梳,点点头道,“我五脏六腑都疼!”
“呵!”
殷漱儿气得叉起腰道,“说风就风说雨就是雨,你机灵得很嘛,哪里傻了?”
乐乐忙躲到了宝梳身后,弓着腰,微微偏头露出两只黑眼珠子,盯了殷漱儿一眼道:“你才是傻的呢。”
“骂人呢!”
“停!”
宝梳抬手问道,“你是杨晋带来的吗?”
“是又怎么样?”
“那就好说了,先别管我家乐乐傻不傻,前面说话。”
殷漱儿瞪了乐乐一眼道:“好,前面说话就前面说话,你这个偷听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