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师兄,”
汝年搁下杯子,偏着头纳闷地问道,“你好歹一……一管家,怎么就给自己媳妇拿捏住了呢?还有我们师兄的风范吗?瞧把你怂的,回头叫你瞧瞧什么才是当家的。”
曲尘含笑点头道:“好,我瞧着,我看你怎么振夫纲。话我可说在前头,你以为我妹妹还是从前那老实听话的小初真吗?跟我得意,回头有你好受的。”
“什么意思?都给你家那个带坏了是不是?”
“那叫带聪明了。”
“初真本来就聪明,不用她带!”
三人正说着,小方走过来道:“掌柜的,我出去瞧个朋友,晚点回来。”
夏夜转头问道:“不在家吃晚饭了?大夜里你往哪儿跑啊?”
小方瞥了曲尘一眼,道:“去瞧个朋友罢了,不打扰你们说话了,我下先走了。”
小方从后院门离开后,夏夜压低了些声音对曲尘道:“这女大爷,到底要在我这儿待多久啊?我真受不了了她了,跟我上辈子欠了她一箩筐债似的,没法伺候了都!”
“还得待上一段日子。”
曲尘道。
☆、办点实在的
“唉,早点把她弄走吧,脾气比我这掌柜的还大,动不动就给脸色看,要不是你送来我早就……”
“那女的是你送来的,”
汝年打断了夏夜的话问曲尘,“也是你们那一堆的?”
曲尘点头笑了笑道:“将来也是跟你一堆的。”
夏夜有点没听明白,纳闷地问道:“什么一堆一堆的,说什么呢?”
汝年拍了夏夜一肩头笑道:“夜哥,想知道啊?我怕你知道了之后小腿大腿都颤呢!”
夏夜拨开汝年的手,冲他挑挑眉毛坏笑道:“这会儿到底是谁小腿大腿都打颤呢?怕是你吧?走两步给哥瞧瞧?还能顺溜走道不?”
汝年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抬手朝夏夜脑袋上挥去,夏夜一躲,手掌打翻了桌上的酒壶,夏夜立刻心疼地叫道:“我的定窑瓷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拢共就那么一套好的,你就给我打没了,戚汝年你说你有多小器啊!”
“活该!”
汝年笑了笑,朝灶屋那边喊道,“真儿,酒壶摔了,另外拿壶酒出来!”
“知道了!”
初真在灶屋里应了一声后,另外拿了一壶酒出来递给了汝年。刚要转身走,夏夜叫住她笑问道:“初真啊,你脸怎么那么红呢?宝梳是不是笑话你什么了?”
“哪儿有啊!”
初真脸更红了,扭头就跑回了灶屋。她一回去,宝梳又开始缠着她问道:“哎,到底有没有啊?你好歹说句话呗!不说我可拔了你的衣裳自己瞧了!”
初真忙往后缩了一下,害羞道:“宝梳哪儿有你这样的啊?还动起手来了,不跟你闹了!我还得做晚饭呢!”
“晚饭什么时候吃不是吃?这事儿得弄明白了啊!”
“元宵还在这儿呢!”
“哦,那什么,元宵,”
宝梳指了指门口道,“守那儿去,我跟你初真姐说两句私房话。”
元宵很听话地端着一盘子炸肉酥,坐到门口去了。宝梳把初真拽到了灶膛前,坐下问道:“你老实说呗!都是姑娘家,害什么羞啊?这事儿得整明白了,我们好替你说话呢!吃了亏都不吱声儿,回头等肚子大了你就知道怕了!”
初真拿火钳随意地塞着柴火,羞得满面通红道:“这事儿……你叫我怎么说啊?”
“那我自己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