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阮家二叔说,他处置了阮初心的事,后日就会回雾重村去,就后日吧!”
“雨绢小姐可能会不愿意跟我们回北边去。”
“她不愿意也不行了,我不能留她和泉儿在这儿,”
庞乾晖拧眉摇头道,“我爹已经拽了亭玉和我两个儿子在手里,我不能让他们母子也落在我爹手里。”
“老爷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不会,”
庞乾晖反背着手往前走道,“我爹那个人圆滑多疑,眼看我在北边越来越得势了,自然会不放心。我们行事向来小心,他应该没有任何察觉。”
“那……只能强绑了。”
“绑也好,捆也好,必须给我带走。要是他们母子俩也落到我爹手里,我保不齐会在我们谋划没完成之前就把他给杀了!听着文熙,找两个身手最好的,后日我去带泉儿,你们负责把雨绢带走,别闹出什么大动静了。”
“明白,少爷放心,属下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你先去吧,我到夫人那边去一趟。”
文熙自去了,庞乾晖去了庞夫人那儿。庞夫人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外间里,闷闷地喝着茶生气。今儿她的脸是丢大发了,不单单丢了脸,还做了一件令自己都有些后悔的事情。刚才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一气之下居然打了亭玉,仿佛压抑了十几年的火终于憋不住似的。
“二少爷!二少爷,夫人在里头歇息呢!二少爷……”
门外忽然响起了瑛姑阻拦庞乾晖的声音。
庞夫人手一抖,茶水都差点抖了出来。片刻后,庞乾晖踹开了门,面色沉凝地走到了她跟前。她故作镇定地挥挥手道:“没事儿,瑛姑你出去吧!”
瑛姑担心地瞟了一眼,只好推出去把门拉上了。等瑛姑走后,庞夫人用轻微颤抖的手放下了茶杯,扭过头去问道:“这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
“慈母装不下去了?”
庞乾晖轻讽道。
“哼!”
庞夫人脸色紧了紧道,“什么意思?你有话就直说好了!”
“想让亭玉像我一样成为棋子,成为给庞家联姻的一个人偶,来为你和你的儿子往后的荣华铺路,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那蠢笨如牛的儿子,还想做庞家往后的掌家人?我劝你,还是早早歇了这份心吧!”
“混账!”
庞夫人猛拍了一下凭几面喝道,“我到底是你嫡母,你敢对我这样说话?别忘了,打小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就靠你那病怏怏的娘,你能活到眼下这份风光吗?庞乾晖,你太忘恩负义了!”
☆、算盘全都落空了
庞乾晖鼻腔里一哼,冷冷道:“其实你是想骂,从小养大的狼崽,以为会很听你的话,可没想到居然会反咬你一口吧?你那么辛苦的把我养大不就是想让我帮衬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吗?难不成你还真有颗慈母之心?”
“庞乾晖,你说这话就太没有良心了!”
庞夫人气得手指头打颤道,“你和亭玉,难道不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吗?我知道,因为庞雨绢的事儿你心里对我有埋怨,恨我拿那母子俩逼过你,可你回头想想,若没我当初的苦心,你哪儿来今日这番成就?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地恩将仇报!真真太叫人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