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蛮妇指着宝梳家院子,理直气壮地吆喝道,“立马把刚才跑进你家的那个死丫头交出来,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宝梳把绳索抛给了海樱,往她跟前走近了两步,抄手冷冷道,“还能把我这院子拆了?或者是把我拆了?就凭你们这几个,一块儿上都不是我的对手!想动手的话,先把遗言留下,省得回头你们家来人收尸连个话都没有!”
“哟,是个老板娘了不起啊!只当我没见过大人物?你少吓唬我……”
“好了,亲家母!”
绒绒娘忽然着急上火地上前拉了这蛮妇一把道,“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吵架动手的!你别跟她过不去了,她男人不是一般人,你惹不起的!”
这蛮妇把绒绒娘的手气哼哼地甩道:“什么不是一般人?难不成还是王爷少爷?要真是,还待在这穷山沟沟里做什么啊?她呼哧喝哧两句你就怕了,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我糊弄你做什么啊!”
绒绒娘急得头顶都快冒烟了,拍着大腿儿说道,“这丫头有些厉害,她男人又在城里庞府做过大管家,官老爷跟前都有她男人说话的份儿,你跟她家斗什么气呀!我们是来找人的,把赛鹃叫出来好好问话才是正事儿啊!”
这蛮妇起初还很是不屑,后来听到城里庞府时,那火烧房顶的气焰唰地一下消了大半儿,目光异样地打量了宝梳两眼,转头问绒绒娘道:“你该不会是哄我的吧?”
“哎哟喂,我哄你做什么啊,亲家母!这村里村外谁不知道啊,你出去打听打听就清楚了!你要真跟她打起来,准没好果子吃呀!亲家母啊,找人才是正经,你先消消气儿让我来说话!”
☆、绒绒被卖
“我可告诉你啊,”
这蛮妇指着绒绒娘威胁道,“聘礼聘金你家都收了,要是不把绒绒交出来,别怪我把你家房子给烧了啊!”
“这还用你说吗?只要找着那丫头,我亲自绑着送回去!”
“你也太狠心了吧,绒绒娘!”
赛鹃忽然从楼上跑了下来,冲绒绒娘喊道,“绒绒到底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她呢?”
“死丫头……”
这蛮妇又想冲进院子,却被宝梳一挡,单手叉腰地轻喝道:“还不消停了?要不是瞧着绒绒娘是本村的长辈儿,我说绑你也就绑了,还蹬鼻子上脸了?”
“说得是,宝梳!”
刘汉明在旁冷眉道,“哪个村跑来的?居然敢在我们雾重村撒野!还讲什么理儿?直接丢出去得了!宝梳,要不要我让刘达去把曲尘叫回来?”
“别叫别叫!”
绒绒娘连忙摆手求饶道,“汉明大哥,千万别去把曲尘也叫回来了,那这事儿就真闹大了!我这亲家母没坏心思,就算脾气急了点……”
“亲家母?”
侯氏握着把菜刀,抹开袖子上前两步,打量了那蛮妇一眼问道,“我说绒绒娘啊?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吃人食吐狗话的亲家母了?你家绒绒几时嫁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呢?”
绒绒娘表情尴尬地解释道:“哎哟,是这样的,绒绒早几日前就嫁了,家里之所以没发帖子是因为拿不出银子来办酒席啊!你该知道的,侯大娘,我赔了宝梳那五十两,真是赔得倾家荡产啊!所以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银子招呼大家吃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