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着!”
初真神色严肃地说道,“倘若她们不认账,我来担着。”
“还有我!”
海樱也附和道,“万一她们赖账,宝梳和阮曲尘追究起来,大不了我和初真赔了!你赶紧叫你的伙计把她们放了,这是我们绣班的事儿,不必你一个外人插手!”
“那就更轮不上你一个绣娘来插手!”
万水苏白了海樱一眼,口气不爽地看着初真道,“曲尘既然相信你这妹妹,把这绣班交给了你,你自当帮他照管妥当了,怎么还这么糊涂地处事?让你赔?你是曲尘的亲堂妹,他心肠一软,那岂不是不用赔了?你想想自己是不是太糊涂了?你若顾及那同村不同村的,拉不下那脸面,这事儿就由我来全权处置,你不必管了!”
“嗨!你什么人啊?”
海樱急脾气上来了,拨开初真上前一步冲万水苏说道,“你说处置就处置,当我们绣班是什么地方啊?我一个绣娘怎么了?我跟宝梳那是结拜的金兰,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哼,要照你这么说,那我跟曲尘还是……”
“怎么回事?”
庞雨绢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海樱和初真扭头一看,果真是庞雨绢带着镜儿来了,身后还跟着初凝。原来刚才打得正热闹的时候,初凝着急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忽然想起了青竹斋里那位夫人,立马跑去搬救兵了!
见庞雨绢来了,初真和海樱都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去。庞雨绢打量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竹屋问道:“打完了?人呢?”
“在那儿呢!”
海樱指着被绑在地上的窦氏和绒绒娘道,“给个多管闲事的绑了起来!”
“多管闲事的?”
庞雨绢抬起眼眸瞟了万水苏一眼。
万水苏忽然想起这女人是之前在山道上遇见过的,似乎跟曲尘有些交情,便和颜悦色地上前打了个招呼道:“不知这位姐姐该如何称呼?”
“曲尘的姐姐。”
庞雨绢回道。
“曲尘的姐姐?”
万水苏有些惊讶,“我好像没听曲尘说起他有个姐姐啊?莫不是远房亲戚?”
“这是曲尘的家事,你一个外人不知道也不足为奇,是不是?”
庞雨绢这话猛地在万水苏心上刺了一下,令她刚才还绽放得体的笑容渐渐焉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这女人似乎不怎么喜欢自己。
庞雨绢没再跟她多说,大略地问了初真一些情况,便吩咐那两个伙计道:“松绑!”
俩伙计没动手,都把万水苏看着。万水苏走到庞雨绢身边道:“刚才我之所以叫我的伙计把她们绑起来,是因为……”
“那就有劳万家夫人了!”
庞雨绢冷冷打断了万水苏的话道,“既然我来了,那这儿的事儿就不必再劳烦你了,还请你一旁坐着喝口茶,等我处置完事情后再来替曲尘和宝梳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