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曲尘点了点头,拉着夏夜去他屋说事情去了。
初真回到灶屋,动作麻利地找出灰面,开始和面。刚刚洗完脸的宝梳端着铜盆从后门进来,问道:“你还真给阮曲尘做面?别伺候得太好了吧?”
“曲尘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村一趟,更别提吃我做的面了,他以前最喜欢吃大伯娘做的,我这手艺多多少少也是大伯娘教的,应该差不了多少,横竖也快当,费不了多少工夫。不过说起来,宝梳,”
初真停下手转头道,“你好歹是曲尘的媳妇,是不是该跟我学这么一手,往后好做给曲尘吃吧?”
“我又没打算跟他长相厮守,学什么学呢?”
宝梳放下铜板,坐到灶膛前暖了暖手,问道,“哎,你昨晚到底在弄什么东西啊?一晚上听见铜铃响,你买了什么铃铛吗?”
“呃……”
初真揉面的手略顿了顿道,“是汝年……把从前定亲送的银铃铛又还回来了……”
“是吗?”
宝梳抬头问她道,“什么时候?戚汝年回来了?”
“是汝年那小妾昨晚来过。”
“然后呢?你跟她打了一架?”
“你以为我是你呢!”
初真一边揉面一边笑道,“没事儿跟她打什么架?她就是来说一回,自己怎么嫁给汝年的,还把那铜铃铛还给了我。”
“说说!”
宝梳赶紧凑过去,帮着初真添粉添水道,“到底她是怎么嫁给戚汝年的?”
早饭做好后,刘汉明等人也起了。在厅堂里吃早饭时,海樱听说暂时不能回去了,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刘汉明本来不放心,但曲尘一再保证,等问完话后会派人送回雾重村,他这才答应了。
吃过早饭后,刘汉明父子套上赁来了牛车,拖着满满一车东西回家去了。初凝初蕊留跟着夏夜去前面铺子玩了,曲尘则带着姐妹三个往庞府去了。
四人是从庞府侧门进去的,因为侧门离曲尘的谢花阁最近。进了府后,海樱一直东张西望,这儿瞧瞧那儿摸摸,连假山都想去爬两下。宝梳和初真忙一左一右地架着她,这才平安无事地到了曲尘的谢花阁。
侯安媳妇早在院子里候着了,见曲尘等人来了,忙迎上去说道:“阮管家您可算回来了,老爷那边派人催过一回了,叫您一回来就往那边去呢!”
☆、辞工
“侯安呢?”
曲尘问道。
“在后面上茅房呢,奴婢这就去给您叫来。”
“不必了,在外面看着,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知道了,大管家!”
曲尘交待完侯安媳妇后,领着宝梳三人去了他卧房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关上门后,宝梳奇怪地问他道:“不是说去见庞老爷吗?带我们上这儿来干什么?”
“哇!”
海樱到处瞧了瞧,笑问道:“阮曲尘,这是你的屋子?”
“隔壁才是!”
宝梳嘴快说了一句,海樱初真立刻窃笑了起来。宝梳自认欠揍地低下头去,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