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连昭荀大人都带过你一程?要不这样吧,”
阿今与抿嘴笑道,“你看,你一个姑娘家和严大人混骑一匹马,叫人瞧见了多不好啊?你来同我一块儿,我带你,怎么样?”
“你?”
☆、(下部)镜台的哀求
“怎么了?不行啊?你还非得让严大人带你?这要叫雀灵小姐知道了,估摸着严大人也不好交代吧?我们俩都是姑娘家,挨着一块儿坐正好,你说呢?”
阿今与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暗暗盘算着,只要兮兮答应了,她待会儿就能有法子把兮兮从马上抖下去,好给这丫头点颜色瞧瞧!
兮兮觉着这阿今与有怪怪的,便摇头道:“罢了,也不劳烦你了,我还是让严大人带我吧。”
阿今与不服气地问道:“你还真贴上严大人了?莫不是瞧上我们严大人了?”
“阿今与,”
镜台开口道,“骑你的马,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本来就是嘛!”
阿今与厌恶地瞥着兮兮嘀咕道,“大热天的,汗都混到一块儿了,像个什么话?要叫雀灵小姐看见了,只怕刀都抽出来了!”
“阿今与!”
阿今与轻轻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说话了。
兮兮想了想,扯了严琥珀一下道:“严大人,您先停一停!”
严琥珀回头问道:“怎么了?坐着不舒服吗?放心,我这马鞍又平又结实,不比昭荀哥那个差。”
“不是,您先停下马,我回马车上去。”
“为什么?”
严琥珀勒马转头问道。
兮兮自己吃力地从马上翻了下来,仰头笑道:“多谢您好意了,不过女人都是醋坛子,我要是您夫人的话,也一准不喜欢您后面带个姑娘呢!没事,我回马车去就行了,横竖有昭荀大人在,中暑了也不怕!大不了让他再给我几粒藿香丸!”
“你真不坐啊?”
“不坐了。”
“昭荀哥,”
严琥珀忽然扯起嗓子朝离得很近的昭荀故意喊道,“拿几粒藿香丸给梁姑娘,要不然待会儿真要挖个坑现成把她埋了!中暑这病弄不好要死人的!”
昭荀也勒住了马,正要从药袋里掏藿香丸时,元胤忽然勒马转头,飞快来到兮兮跟前。没等兮兮反应过来,他探下腰,大臂一捞,便将兮兮拦腰捞起,稳稳地放在了自己身前。
兮兮只感觉耳边一阵风过,眨眼间便坐在了元胤怀里,就像做了一场梦似的,完全愣住了!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吃惊地看着元胤把兮兮抱上了自己的马背,特别是镜台,脸色唰地一下就青了,怔怔地看着元胤抱着兮兮掉转马头往前而去,她险些头晕栽下马去!
“公主……”
阿今与见她神情不对,忙近前询问道,“您还好吧?”
“没事。”
镜台勉强一笑道。
“太过分了!”
阿今与气呼呼地盯着前面的元胤小声道,“您这正妃还在呢,他却抱着个不知来历的丫头……”
“别说了,阿今与,”
镜台摁住了阿今与的手轻轻摇头道,“走吧,别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