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昭荀忽然匆匆跑了进来说道,“属下刚刚跟庄允娴交过手,她好像带了几个人来!”
“青易可能已经跑了!”
元胤咬牙切齿道,“你立刻去告诉琥珀,仔细搜查这别馆方圆百里的地方!绝对不能再让青易跑了!”
“属下明白!”
昭荀匆匆跑走了。
元胤用嫉恶如仇的目光瞪着兮兮。兮兮吓得想往后退,却被元胤伸手抓住了胳膊。元胤下手的力气太大了,兮兮疼得大叫了一声!
“我再问你一句,”
元胤目光喷火地说道,“你刚才是不是跟青易接触过?”
“没有!”
兮兮还是矢口否认了。承认很容易,但承认的后果就是包庇朝廷钦犯!连累她一个人也就罢了,这还有可能会让蒙家都惹上麻烦,所以她打定主意,咬死不承认!
“你最好记清楚之前我说过的话!对我撒谎,那将是你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元胤丢开了她的胳膊,大步地出了地窖。她揉着被捏疼的胳膊,心里一阵害怕,怎么办?这狗屁赵王爷不会真的要我的命吧?
半个时辰后,蒙芙如赶到了别馆里。一进内厅,她就感觉气氛很不对劲儿。兮兮正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揉着腰带,哥哥蒙恒轻却没见个人影儿。赵元胤贴身的几个护卫全都在,仿佛刚刚发生了什么大事。蒙芙如忙问道:“王爷,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有人夜里来刺杀王爷不成?”
“你哥哥哪儿去了?”
元胤黑着脸问道。
“哥哥?不是在别馆里吗?”
“若在,我还问你?”
“这……”
蒙芙如忙问旁边跪着的兮兮,“大少爷呢?”
兮兮满腹委屈,嘟起嘴道:“我哪儿知道啊?大少爷房里没人,也没跟我说一声儿。”
“怎么会……”
“蒙芙如,”
元胤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冰冷地说道,“你可知道窝藏朝廷钦犯的罪名?”
蒙芙如忙道:“民女知道!可是王爷,难道您怀疑我哥哥私藏朝廷钦犯吗?王爷,您不觉着这玩笑开大了吗?我哥哥放着蒙家家业不要,偏做这杀头的事,更何况,家父尚在您的羁押之中,我哥哥又岂会藏匿您要的人?”
元胤冷冷一笑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哥哥会不见了?为什么庄允娴会带人来这儿?你们蒙家跟庄允娴交情似乎匪浅,看来一直都没断过,对吧?”
“王爷明察,我们蒙家与庄允娴向来并无深交,只因父亲早年被庄允娴救过一回,这才扯上了点往来。可这十多年来,我们蒙家已经还清了庄允娴救命之恩,跟她再无半点瓜葛!至于我哥哥为什么半夜不见,民女以为他一准是出门散心去了!”
“散心?”
严琥珀抄手笑道,“蒙大掌柜的,你编幌子也得编个像样儿的。这么晚了,他散心也早该回来了!”
蒙芙如面不改色地辩解道:“我哥哥那人是个花木痴,整日与花木为伴。夜里一时起了兴致去果林子里散心,那是常有之事,甚至他还会一整夜地不归,就宿在果林子里。王爷若不信,民女这就派人去把他找回来!”
元胤用长长的食指敲了敲椅子扶手道:“你真不愧是个做买卖的人,倒挺会辩解的。行,本王给你时间,你若能把你哥哥找回来圆了这个幌子,或者——把青易找出来,圆了这事,本王可以考虑不烧了你这片桃林。”
蒙芙如下跪道:“王爷放心!倘若找到那朝廷钦犯,民女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交给王爷!民女以为这当中必然有什么误会,民女这就带人去把哥哥找回来,给王爷一个解释!”
“明天天亮之前,你听明白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