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残点了点头,问:“夫人怎么知道?”
“他脑子不好使还住在谢家那会儿,最喜欢坐在小阁楼窗户前面的竹椅上了,一坐就能坐一两个时辰呢!”
梨花顺势往上一躺,翘了个二郎腿,枕着手道,“这上面可比竹椅舒服多了!赵元胤还真会享受呢,挺软和的,就是凉了点。”
“属下立马吩咐人生火。”
“顺便再弄点吃的来,我饿了!”
冰残转身出了房间,吩咐了门外两个丫头好生伺候着,然后快步往楼下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浅笑道:“来了这主儿,这下可热闹了!”
他刚走出东院门口,曾管家便匆匆跑来说道:“大人,那自称从大理来的人已经走了。”
冰残问道:“什么时候走的?”
“起火那阵子,我去西院看了一眼,回去就没见着他人影儿了。听下人说,他留了一句话,要是萱王妃有什么事,班纳家是不会罢休的。”
“知道了,你去吧。下回这人再来,直接挡在门外,除非是班纳德仁亲自来。”
“是,小的知道了。”
“派人去告诉游夫人了吗?”
“新夫人前脚刚回来,小的后脚就派人去请了。随夫人回来的,还有另外四个侍卫,王爷和严大人都没回来。”
“我知道了,你派个人去催催,请游夫人尽早回府。”
“是!”
冰残交代完毕,快步往王府的北边走去。半路上,他遇着昭荀,问起了雀灵的事。昭荀一边走一边说:“下手不算重,顶多是伤上添伤,再多歇息几天罢了。看来班那镜台是着急了,居然在府里动起了手来。”
“她原本就是这个性子,往常在元胤跟前不过装得顺从罢了。她是班纳家的千金,又受封公主的身份,能没些脾性吗?”
“今天可真有些凑巧了。”
“你说那丛大理来的班纳家人?”
“你不觉得吗?”
冰残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派个人在城里找出来,盯着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班那镜台想跟他里应外合点什么,也没那么容易!府里必定有人给两边通风,请游夫人看着点。”
“我知道了。青月堂那三个人物审得怎么样?”
冰残斜眼盯了昭荀一眼问道:“你是想问那叫乔鸢的怎么样了吧?”
昭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可没这么问呢……”
“你放心,没下重刑,等元胤回来再说。若是你想见乔鸢,只管去,能瑟佑了她说出青月堂总堂所在,那你也算大功一件了。”
“喂,冰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什么瑟佑啊……外人都以为你单是块冰,正气得很,谁知道你这嘴巴是最毒的,主子都赶不及你!”
冰残浅浅一笑道:“他是我教出来的,自然赶不及我。不过我说的也是正经的,若是能从乔鸢嘴里问出青月堂总堂所在,不但你能娶上媳妇,我们也能了去一桩心事不是?”
“越说越没谱儿了!”
“好好思量思量!”
冰残拍了拍昭荀的肩头,往另外一条小径上走去。昭荀冲着他的背影说道:“什么思量思量啊?什么娶媳妇啊?冰残你这人真是……哎,等等我,你是往密牢去吧?等等我,一块儿去!”
再说游夫人得知梨花先回府了,不等在寺庙里吃过斋饭,便领着一行人匆匆赶了回来。曾管家迎着她,把镜台烧了西院的事说了,又道:“小的只好先安顿了公主在静湖阁里,等夫人您回来了再做安置。”
游夫人深锁眉头道:“她竟越发地不像话了?真打算来个鱼死网破?还打算把整个王府都烧了吗?先不理她,就让她住在静湖阁那边,新夫人呢?现下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