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满祥,你说的是什么话呀?”
玉桃急得都快哭了。
“这位小兄弟,”
夏海继续鼓吹道,“你刚才那话说得实在太对了!玉桃在县城的时候就爱跟我们府上小少爷一块儿玩呢!要不然,我们家小少爷怎么会看上她,想娶她做小呢?”
“呵!”
满祥脸色都变紫了,瞪着玉桃说道,“瞧不出来呀,邓玉桃!你上县城就是干那些事去了?”
“我哪儿有啊!我也不知道是他家小少爷!”
玉桃着急地解释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真的不想满祥误会了。
“就算不是他家小少爷,你跟一男的可以随便听书逛街的吗?”
“我……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
满祥觉得这个借口真是有点好笑,特别是在这会儿他气得有点发蒙的时候。谁知道他听了那些话有多难受呢?
金铃儿靠在门边,抄手看着这好戏。真是绝了啊!一大清早的,这两人竟在谢家门口吵起来了,闻所未闻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在吵架呢!
那曾庆自然就更乐得看戏了,他故意跟着玉桃在谢家门口挑事为了让大家都知道这事吗?玉桃这么一嚷嚷,只怕全村的都能知道去!到时候,看邓家能拿出什么话来说!他轻蔑一笑,跟我斗?我好赖在曾府当了这么些年的下人,什么人物没见过,一句不嫁就能打发了吗?没那么容易!
这时候,夏海接了满祥的话,一脸正经儿地说道:“玉桃可不是好奇吗?她想看什么小少爷就带她去看什么,绸缎衣裳首饰脂粉买了一堆儿给她使呢,全都是最好的!”
“你胡说什么呀,大表哥!”
玉桃真想上去抽他两个嘴巴子。
“玉桃,天地良心,你吃过用过的东西总归要认吧?现下一句不想嫁就把我们小少爷打发了?太不厚道了吧?别忘了,你还扶过……”
就在金铃儿和曾庆看好戏,夏海表演他的口才的时候,院子里忽然冲了一个人出来,二话不说撞开两人,朝孙刀和曾庆头上泼了一盆凉水!
“呀!”
金铃儿吓得叫了起来,定睛一看,原来秦梨花!
☆、梨花的洗脚水
被泼的两人更是傻了,从头到脚地淌着水,活像两只刚出门就给淋湿了毛的大公鸡,好不狼狈!满祥和玉桃也顾不上吵架了,双双把梨花看着,心想她这是故意的吗?只见,梨花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单手叉腰地站在高曾庆一个头的台阶上说道:“大叔,您老人家是迷路了吗?一大清早地站人家门口干什么呢?”
“你……你还好意思问我?”
曾庆指着自己湿漉漉的一身气愤道,“你没长眼睛呐?泼水前不瞧瞧门口站着人没有?”
夏海给这盆凉水吓不轻,连忙扯起衣袖给曾庆擦水,却被曾庆嫌弃地推开了。
“大叔,您这话当真是好笑了!我在自家门口泼水,你自己像跟棍子似的杵在这儿,拿一身新衣裳接着,我能耐你何啊?我向来都是如此的,我只看门口有狗没有,向来不看有人没有,我看没狗就直接泼咯!”
满祥和玉桃不约而同地笑开了。曾庆脸色灰白地指着梨花想骂什么,却被梨花抢了个先,眨了眨眼睛问道:“大叔,想骂人呐?骂什么呢?没教养?没规矩?没道理儿?哎哟,大叔,劳烦您老人家睁开您那浑浊迷糊的小眼睛看清楚了,这不是你们城里曾府的门口,哪儿能一层不染呢?我们乡下人就是这么不讲究的,您要嫌弃,就回去跟您家那小少爷说,另寻个千金小姐做小吧!有本事,娶个公主回来做小啊,那我就真佩服你家小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