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一副对三太太忠心耿耿的架势。
陆文宣有些急了,若是小花不肯承认,那就表示他构陷赵氏,这个罪名他可担待不起。他急道:“小花姐姐去我那里取血的时候,我的两个丫鬟孟月和桂姜都在场,各位长辈可以问问她们。”
陆瀚道:“不妨把她们分开审问,要是说假话,两人的说辞必定不同。”
张氏点了点头,叫人分别把两个丫鬟带上来询问。两人都证实了陆文宣所说的话不假,并且证词与陆文宣所说的一模一样。
见此情形,春红也终于吐了口,说是吩咐她将两根银针掉包的人也是小花。
陆晔道冷冷道:“小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小花这才不做狡辩,只道:“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和三太太没有任何关系。”
陆瀚道:“你为何如此?”
小花道:“奴婢是不想让各位误会了我家太太,太太她是清白的。”
到了这种地步,还说这种话,简直有种越描越黑的既视感。
赵氏都快气疯了,“你这个贱婢,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礼哥儿就是陆晔的孩子,她何必多此一举,故弄玄虚。小花这么做,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
纪氏摇了摇头:“这丫鬟倒是一个忠仆!”
陆晔恶狠狠地瞪着赵氏,吼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她不过是个丫鬟,若不是有你的指使,何必冒着风险做出这些事?”
☆、因果
赵氏简直百口莫辩,她发现甚至连她的亲娘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不信任,只觉得全身冰凉,她大叫道:“老爷,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们可以重新滴血验亲,用你和礼哥儿的血,那样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
陆晔道:“你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这些丫鬟全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谁知的他们会不会在器皿或者旁的东西上做什么手脚。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了,礼哥儿,根本就不是我的骨血。”
赵氏见陆晔这里说不通,整个人猛地扑到了张氏的脚下,抱着她的大腿道:“娘,您说句话,我兢兢业业伺候您那么多年,您总该替我说句话吧。”
张氏现在哪里还会相信她,可她不能向陆晔那样直接撕破脸皮,正想着该怎么措辞,平凉侯夫人道:“我瞧着这大概是个误会!”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既然这丫头这般坚持还想再验一次,亲家何妨再给她一次机会。”
张氏道:“这……”
这是陆宸说话了:“今天便到此为止吧。刚才三弟的话说的有道理,都是三房的人,再怎么验都未必能保证公正。不若明日请了不相干的人主持此事,才能真正的查明真相。”
摆明了不信任赵氏。
张氏也觉得该当如此,“亲家的意思呢?”
平凉侯夫人只得答应:“那便如此吧。”
陆晔吩咐道:“先把这个贱妇关到柴房去,免得她再出幺蛾子。”
平凉侯夫人动了动嘴,终究没说出反对的话来。就进来两个嬷嬷,将赵氏关到了睦元堂的柴房里。
晚上是个阴天。赵氏在柴房里胡乱用过晚膳,靠在柴草垛上,白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地在她的脑海中重现,那种被阴谋笼罩的感觉再次出现,让她有些窒息。
外头本来有两个看守她的婆子,到了二更天,便不知去向,也不知是去睡觉了,还是去赌钱了。不过她们锁住了柴房的门,她也休想出去。
赵氏并没有逃跑的打算,礼哥儿是谁的儿子她再清楚不过,明日滴血验亲之后就能还她清白,之前那些人的算计,终究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这样想着,她的心才能平静些许。迷迷糊糊间,她正要睡去,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刻警觉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