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过头,泪眼蒙蒙的望着他,身体疼了还有药膏可以抹,可是,心疼了,要用什么来抹?
“有治疗心疼的药膏吗?”
我就问了出来。
“公主?”
夏兰眼圈红红的,看的出来,她忍着没流泪,“公主,奴婢知道您委屈,可是,他是皇上啊,奴婢奴婢无能啊,不能保护公主。”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的哭出了声,过后,手捏着被角,“让奴婢帮您检查下好吗?看看哪里还有伤?公主,奴婢也算是看着您长大的,在奴婢跟前,公主别怕。”
我摇摇头,“我就是心痛而已。”
赫连炎再不是人,也不会动手打我的吧?夏兰多想了。
“可是,公主尚未及笄,皇上他奴婢怕他不懂节制会害了公主的身体,公主,让奴婢替您看看吧?要是有撕伤,还得上药啊,不然下次还得疼,公主,您就当多疼些你自己的身子吧。”
夏兰哭着劝。
我愣了下,撕伤?她是不是想多了?是想到那方面了吗?
我脸红了红,“夏兰,你想多了,皇上他没有对我那样。”
“公主,您别安慰奴婢了,奴婢懂。”
夏兰哀伤的看着我,我胸口的牙印还不证明一切吗?
我无语,也不想辩解什么,虽然现在没有,可听赫连炎刚才的口气,分明是不想放过我。
他是想等我及笄吧?也就差半年,半年后,我是否能完璧?
“公主——”
“下去吧,我想一个人歇会。”
“可是,您身上的伤。”
“不碍事。”
我拉起被子,盖起了自己的脸,我需要安静的想一想,我需要有个地方来舔舐一下自己心口的伤。
——
这一天,我没有吃一点东西,到傍晚的时候,我才起来,让夏兰准备了浴汤。
我想沐浴,想洗掉赫连炎一早在我身上流下的痕迹。
沐浴过后,我只喝了点粥便又钻到了被窝里,我想就这么一直窝下去,最好一觉不醒才好。
我甚至诅咒上天,为什么要我活在这个世上,难道就是为了承受赫连炎的这种侮辱?
活着痛苦,死还不能死,我到底要怎样?
甚至,就连我一个人想尽情的大哭一场都不可能。
天一黑,赫连炎就又来了。
我面朝床里装睡,谁知,他竟然二话不说,脱了衣服就钻进了我的被窝,那一双手利落的钻进我的衣服里,肆意的抚弄着我的身子。
我不得不醒来,用沙哑的声音告诉他,“我身体不舒服,我下午头又昏了。”
原来,当他卸下温情的面具,我在他面前就再也蛮横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