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
生平第一次,我气的骂出了脏话,“那混蛋怕我想不开?怕我想不开会干这种事?我看他根本就是要我想不开,他”
“哎呦,我的公主。您这话可不能乱说”
贵祥怕死的缩了缩脖子,瞅瞅四下无人,那几个侍卫也都抬头望天,装聋作哑,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拉着我就往殿内拖,“公主,别说了,这话要是叫人听了去”
“我不怕,他能做,还怕人知道啊?”
何况,满朝之中,他跟我的事传的早已沸沸扬扬,比真实中的还要精彩呢。
“好了好了。”
将我拖进了内殿,贵祥才长舒了一口气,盯着我那只受伤的手腕,就是重重一叹,“奴才知道公主受苦了。”
就这一句话,将我憋了一早上的眼泪给勾了出来,我咬着唇,却怎么也无法抑制眼泪喷涌而出。
贵祥吓坏了,忙哄道,“公主,别哭,奴才哪句话说错了吗?奴才该死,公主要打要骂”
“没有。”
我用袖子擦了泪,但是,才擦干了,又涌出来了,我就又擦,眼角都擦痛了,可是,那讨厌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索性我就不擦了,让它流个痛快好了,最好瞎了眼睛才好,这样,我就不用再看到赫连炎,不用天天眼疼了。
“公主。”
贵祥满眼疼惜,他的这种眼神让我想到了父皇,“干嘛?”
不由得,我对他也放柔了语气。
“哎。”
贵祥又是一叹,“奴才知道公主受的苦,其实,皇上又何尝不是身在煎熬之中呢?依奴才看,皇上对公主那是真心的——”
“你也这样说,”
我突然又怒了,“他这样欺负我,他还是对的了?”
“不不不。”
贵祥轻轻扇了下自己的嘴,道,“瞧奴才这张嘴,就是不会说话,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是瞧着皇上和公主这个样,奴才心疼。”
我冷哼一声,我是受苦的人,可赫连炎分明就是欺负我的人,他哪里有让人心疼的地方?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一句话就能操纵别人的生死,他能让人心疼?我呸!
“公主,以后万事好商量,再别这样伤害自己了,您不知道,皇上昨晚吓成了什么样,奴才跟了他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这样。”
贵祥拍了拍胸口道。
那是他少见多怪,我瞅了他一眼,冷哼道,“他杀人的样子,你见过吗?他杀起人来可狠了,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他这样狠心的人,还会受到惊吓?”
还以为我像当年那样无知好骗呢?
贵祥摇摇头,见劝不动我,就道,“总之,公主就算为了自己,也别轻易伤害了自己的身子。”
“我伤我的,与你何干?”
我没好气的说。
“皇上那——”
“又与他何干?”
贵祥眨巴了下嘴巴,无言,好半晌才又道,“公主且忍耐些时日,皇上近来已经在考虑大婚的事了。”
“真的?”
我怎么就不太信呢。
“自然。”
贵祥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纵然皇上不想,可是架不住群臣之谏,何况,后宫之中,也不能总是后位空悬。”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是知道一些的。
作为一国之君,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这后宫之中总会填满了女人,维持后宫的祥和,跟朝堂是一样的,有人就曾说过,后宫那是另一处明争暗斗的朝堂。
赫连炎即便再不想,也不能让后宫空着。
那么,一旦,后宫之中多了女人,他就算还对我存那种变态的心思,只怕也分身乏术。
“具体日子定了吗?”
我急着问。
“已经提上日程了。”
贵祥道,“公主再忍些日子吧,奴才想,皇上会慢慢想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