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祥又看了眼赫连炎。
“去吧。”
赫连炎也道。
贵祥这才去了。
“好了,你先吃菜。”
赫连炎这才为我夹菜,我道,“不用,我自己来,你也吃吧。”
“嗯。”
就这样,我俩又像以前那样坐在一起吃早饭。
只是,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总是欢乐的,而我对着他,也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而今,我与他,却是一句话也没有。
“怎么就吃这一样?”
赫连炎将他手边的几样小菜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搁下筷子,朝门口望了一眼,贵祥拿个酒怎么拿了这半天?一盘子糖醋藕片都快被我吃光了。
“这酒凉了不好喝,贵祥肯定是温酒去了,你别急,再尝尝这个笋。”
赫连炎说着又朝我碗里夹了菜。
我没理他,仍旧朝门口看着,觉得就算温酒也该回来了。
“要不你先喝点汤?这汤是豆腐做的,不腻。”
赫连炎又道。
我只当耳旁风,只希望贵祥快点拿酒来,将他灌醉,我就轻松了。
“唔——”
忽地,我听见筷子掉在桌子上的声音,一扭头就见赫连炎靠在床头,神色痛苦的哼哼着。
“怎么了?”
才不是话唠似的?怎么又这样了?
他没吭声,只手捂着胸口,连喘气都喘不过来的样子。
我有些懵了,忙起身过去,“哪里痛吗?我叫太医过来。”
“别。”
他捉住了我的手腕,拉我坐在他身边,对我低低的说了一声,“伤口突然痛起来。”
“我看看。”
我掀开他的披风,瞧着他胸口,因为穿着衣服看不到里面,便问,“是不是伤口又裂了?”
他刚才非要逞强给我夹菜,会不会是那样伤到的?
“不知道。”
他摇头,握着我的手摸向他的胸口,痛苦的凝眉,“就是好痛好痛。”
连他都这样呼痛,那应该是真的痛了,我忙道,“你等着,我找太医来。”
“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