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又提那些。
“我问你。”
拓跋裬眸中有着隐忍的痛苦,“你皇兄有没有像三郎对絮儿那样对你?”
嗡——我脑海中一个激灵,狐疑的看着拓跋裬,再联想到父皇的怒火,冯妃的羞辱,难道——
这才是一切罪魁吧?
“你们该不是以为”
那些话有些难以启齿,我说不出口,可是,皇兄怎么可能对我那样?他是我皇兄,亲哥哥,三郎和絮儿不是要成亲的关系吗?
“有没有?”
拓跋裬紧声又问了一句。
我顿时吼道,“没有。”
“那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他凝眉质问。
“虫子咬的。”
我不耐的说,都被气的快哭了。
“虫子会有这样的牙印?”
拓跋裬讽笑着说,显然,他认为我在撒谎。
“牙印?”
是人的??
拓跋裬一把将我扯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对着我脖子照,你自己瞧瞧,这是什么?虫子能咬出这样的印子?
“不是虫子咬的?那是什么咬的?”
我气的反问他。
他突然笑了,是被气笑的,我看的出,“你倒反过来问我,你那好皇兄做的好事,你不问他,倒来问我?”
“皇兄咬的?”
我的心陡然一沉,心口惶惶。
见我如此,拓跋裬神色复杂,“傻瓜,你真是个大傻瓜。”
他又恨又痛的看着我,“被人骗去了还不知道,还在处处为他说话。难道那天三郎和絮儿的事,还没让你明白什么是男女之事吗?”
“不,不可能。”
我摇头否认,皇兄对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呢?而且,我也没见他咬我啊。
“难道——”
他见我毫不知情的样子,陡然眼神森寒,“他趁你熟睡之际”
“什么啊。”
我迷糊了,这一天人都快被搅的疯了。
看我快崩溃了,拓跋裬也不敢再问了,忙扶着我坐到椅子上,“别急,我不问,什么都不问。你好好歇着,一切有我,有我。”
我连回答都懒了,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好累,真的好累,我什么也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