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他表现的太反常了。
难道他又想
赫连玉怕起来,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思索着待会又怎么面对他,倘若他又要强行对她她要怎么办?
歌儿已经说过带她离开这里,再不能出现什么差池了。
可是,要怎么办?
现在就逃?
逃到哪里去?
不管如何,不能留在这个屋子里。
一想到那一夜的凌辱,赫连玉脸色唰的惨白,头皮都在发麻。
不行,她要离开这屋子,大不了,她去永福宫找歌儿
“小玉儿,你这样急匆匆的要去哪儿?”
赫连玉才下了决定,一咬牙就朝门口跑去,可还没到门口,身后就传来赫连炎低低沉沉的声音,听来似乎透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意味。
全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住,赫连玉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定在了门口,不敢前进,也不敢回头。
沉闷的感觉几乎压的自己透不过气来,赫连玉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回复,既能不惹着他,又能保全自己?
““哦,是要去找朕吗?”
他的声音突然就响在了耳边,带着沐浴过后灼热的气息,烫的吓人。
“皇兄。”
赫连玉一转身,正好望见他衣衫未系裸露的胸口,那强健的线条透着让人惧怕的力量。
她低着头,声音嗫嚅的解释着,“不是,我是瞧着刚才好像有个奇怪的东西过去,因为好奇,所以出来看看。”
看她双手垂在身侧,静立如雕像一般,赫连炎有些好笑,这么多年了,这丫头一撒谎就紧张到全身僵直、双手垂立的毛病还没有改掉。
“哦。”
赫连炎并没有戳穿她的谎话,而是轻轻一笑,似乎相信了,“外面风大,你又穿的这么单薄,别去了,走,跟朕进去。”
他温热的大掌牵起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
赫连玉一万分的不愿意,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
从小就怕他,依从于他,这样的习惯似乎持续到了现在。
她现在还是怕他,但又本能的会听从他。
他将她带到床边,看着她睁大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一丝惧意,心底到底是失望的。
“睡吧,朕今天有些累了。”
揉了揉她的头发之后,赫连炎先掀开了被子上了床,随后,一侧身,面朝床里,背对着赫连玉,那副模样似乎真的是困极。
赫连玉愣了愣,难道自己想错了?他对自己根本没有那意思。
如此一想,她稍稍松了口气,也为自己刚才差点一念冲动去找歌儿而捏了把汗,倘若让赫连炎知道自己害怕他而去找别人的话,只怕现在又要震怒了。
幸好,幸好。
她心里偷偷的拍着自己的心口。
“把灯关了,刺眼。”
突然,赫连炎扭头朝她望来,低低的吩咐了一句。
“哦。”
赫连玉不敢怠慢,知道他这个习惯,连忙走到床头,将那处宫灯吹灭。
“睡吧。”
昏暗中,赫连炎扫了她一眼,随后又面朝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