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父皇,你看看,她就是这样,哪里还当我是公主之尊。”
赫连惜玉似乎逮到了什么把柄似的,立刻又叫嚣起来。
李青歌也不甘示弱,反正皇上心底自有一杆称,无论怎样,只怕结局都只有一个,所以,她也懒的装了,直接道,“那公主让民女如何?没做过的事也要承认吗?那公主不是让民女在皇上跟前说谎吗?公主难道不知,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民女可是惜命的很,才不会明知死路,还不怕死的往上撞。”
最后一句,她明显有警告的意味。
“你?你没撒谎?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公主在撒谎了?本公主将自己打成这样就是为了陷害栽赃你了?”
赫连惜玉气的花枝乱颤,有些语无伦次。
李青歌一耸眉,不解道,“这个嘛,民女也很奇怪。公主为何要这样做?”
“你?”
赫连惜玉一抬手,似乎触动了手上的伤,立刻疼的嗷嗷叫起来,一边还朝赫连炎撒娇起来,“父皇,好痛。”
赫连炎总算开口,“来人,宣太医。”
“父皇——”
赫连惜玉一吓,连忙道,“父皇,玉儿身上的伤已经让花嬷嬷包扎过了,太医院的那些庸医,还是让他们别来了。”
“花嬷嬷?”
李青歌突然惊叫了一声,“哦,对了,公主,刚才来的路上,民女遇见花嬷嬷了,她正在找公主呢,好像说公主的”
说着,她的视线犹疑的看向赫连惜玉的双腿。
赫连惜玉一惊,双腿本能的缩了缩。
李青歌莞尔一笑,道,“花嬷嬷说她的绑腿不知被公主拿到哪儿去了,还有,公主喜欢的那个侍卫花嬷嬷已经将她带到了您的房里,正等着公主您”
“什么?她胡说。”
一见李青歌邪恶的眼神,赫连惜玉一慌,怕她再说下去,本能的站起身,就朝李青歌扑了来,“你住嘴,住嘴,再敢乱说——”
“耶,公主,您真是厉害,腿都受伤了,还能如此步履矫健,呀,这手也很厉害,差一点就能扇到民女了呢。”
李青歌坏坏的揶揄。
赫连惜玉顿时僵住,怔怔回首,就见赫连炎铁青着脸色,忙扑通跪倒在地,哭道,“父皇,您要为玉儿做主,这贱民不但伤害玉儿,还敢污言秽语来陷害玉儿——”
“额——”
李青歌忙捂住了嘴,后悔道,“皇上,民女民女一时嘴快,花嬷嬷交代过,不让乱说的,民女皇上权当没听见。”
她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她屋里怎么会有男人呢?赫连惜玉气死,“父皇,她害我。”
“有没有害你,父皇派人前去,便会知晓。;来人,立刻去惜玉殿,给朕好好的搜搜。”
赫连炎严厉的道。
“父皇——”
赫连惜玉慌了,“父皇,你不信玉儿吗?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