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满,关键时刻被打断,他差点憋出内伤?要是从此以后不能一展雄风,看她以后的性福向谁要去?真是个小笨蛋,竟然赫连筠说什么就是什么。
“”
李青歌心口一跳,看高逸轩面色不善,再瞧赫连筠更是神色不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又要打起来吧?
好不容易大家劫后余生,不该好好相处吗?都摆着一张臭脸做什么?
“师父,逸轩夜深了”
“睡觉。”
“睡觉。”
李青歌话未说完,就被两道异口同声的话给打断,惊愕的张着小嘴,呐呐的动着小舌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睡觉?往哪儿睡?这么多人呢难道不该是连夜返回县衙吗?
赫连筠转身,吩咐一众手下,就近休整。
众人听言,立刻闭了火把,喘口气的功夫,竟然像鬼似的,一下子不见了。
“他们去哪儿了?这么晚了”
赫连筠看着她,温和的道,“别担心,他们就在附近。”
说罢,牵着李青歌的手,带她往小屋走去。
快进去的时候,李青歌突然想到了高逸轩,一回头就瞧见他杀人般的眼神,立刻叫了声,“逸轩”
“进来。”
赫连筠一个用力,将李青歌扯了进去。
高逸轩瞧到内伤,这男人管着李青歌就像管他自家女人似的,过分不?太过分
“赫连筠。”
直接冲进去,高逸轩大有找那混蛋男人大打一架的冲动,反正,他现在有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
“逸轩。”
李青歌正坐在草床上,看高逸轩怒气冲冲的进来,连忙起身,拦下他。
赫连筠正站在篝火边,脱着自己布满血污的外袍,看他进来,不禁停下动作,勾唇佞笑,“本王身上血迹未干,不如连你一并收拾了,再洗不迟。”
“口气不小。”
高逸轩冷哼一声,“本少倒想领教一番,你还有何本事没使出来。”
李青歌立刻扯住了高逸轩的胳膊,“逸轩,你干什么?师父找了我们一天一夜,肯定累着了。再说,你不累吗?白天又是打猎又是造房子的”
“不累。”
高逸轩低下头朝她眯眼一笑,过后,又目光凶狠的看向赫连筠,“再说,本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今晚的好事都被这小子坏了,哼,既然他自己找来了,不打的他满地找牙他就不是男人。
赫连筠将外袍往角落里一丢,转身就朝外走。
那意思很明显,这小棚子里太小,不适合打斗,再说,还有女人在场呢。
要打去外面打个痛快。
李青歌郁闷了,抱着高逸轩的胳膊,就喊道,“你们俩怎么回事?见面就要打架。是因为我吗?如果是的话,那好,你们直接打我好了。”
说着,她气呼呼的甩开高逸轩的胳膊,挺着小胸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两个男人愣了下。
高逸轩见李青歌铁青着脸色,明显认真的样子,顿时慌了,连忙哄道,“傻瓜,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竟当真了。再说,就是舍得打他,也舍不得打你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那眼睛狠狠剜了赫连筠一眼。
赫连筠眉峰微蹙,想不到高逸轩在李青歌跟前竟然如此没节操,一句话就让他服软了
“歌儿,男人之间的事,你不必掺合,你放心,我只是教训教训他,不会让他死。”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高逸轩很不爽的冷笑道,转而,双手扶着李青歌的肩,柔声道,“你放心,再怎么说,他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冲这个,我也知道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