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奚冷睨了她一眼,眼底一闪而逝肃杀的寒芒,这个贱人,若不是现在还有用,他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告辞,”
赫连奚别过头,朝幽暗的街头望了一眼,转身离去。
赫连云初没有说话,只是,双目幽幽的望着赫连奚的背影,唇角邪气的勾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赫连奚的心思她自然明了。
他在利用她,她又何尝不是利用他?
哼,只要赫连筠林贵妃一倒,接下来要收拾的便是这赫连奚。
一旦这两人都被她打杀下去,其他的人就不足畏惧了,即便是父皇她也有的是手段对付。
那老东西对不起她娘,更对不起她
他早该下地狱了。
可是,娘是那么爱他,不是吗?
因此,等她夺得一切,就会送那老东西去地狱,让他去娘面前,跟娘恕罪忏悔。
——
天空越发的暗沉,大片的乌云拢了过来,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县衙的人手很快分布至各个村落,然后找出村里的头儿,自去组织人马,挨家挨户的去审查。
这边,赫连筠与李青歌等人汇合,听说这井水里的毒是能导致瘟疫之后,不由也变了脸色。
即便是从别处饮水过来,即便是重新挖井,也没有那么快。
何况,毒井在此,总是个祸害,就地掩埋?又怕那水映在地下,流到边上的庄稼田里地里,同样会祸害无穷。
“依我看,下毒之人定然又是你那云初妹妹。”
高逸轩冷冷的朝赫连筠望了一眼,“她故意引你我出来,让赫连奚那混蛋欺负李青歌,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你想,一旦丫头受辱,你我还能干的了别的吗?自然,为她下毒害人提供了有利的时机。”
赫连筠黑沉着脸,其实,他心里也是怒到不行。
边上,兰千雪见两个男人掐架,瞧的是不亦乐乎,心里还盼着,打吧打吧,打起来,他正好可以趁乱带着小乖乖。
李青歌瞟了三人一眼,沉声道,“先别说谁是谁非,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谁都不想不是吗?”
此刻,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是最冷静的,她蹲下、身子,仔细的瞧着桶里的水,然后道,“师父”
她本是叫惯了口,因又情形危急,将之前两人的不快暂时忘了,所以,就这么喊了出来,自己倒是浑然不觉。
而赫连筠却是猛然僵住,一双眼睛带着惊喜的光芒,定定的看着李青歌。
师父?她还叫他师父
她并没有恨他吗?
这一刻,赫连筠差点喜极而泣,却是装的面容不改的,问了一句,“何事?”
李青歌头也未抬,只认真道,“我想试一试。”
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随后起身,看着赫连筠,道,“师父,你留在这里,若有什么状况,也好及时处理。我和逸轩雪儿要先回城一趟。”
“嗯?”
“我想,我可以配出解药。”
李青歌又补了一句。
“啊?”
兰千雪不知是惊喜还是惊愕的看着李青歌,顿时揶揄起来,“小乖,你又要配药?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给我配的药尤其是那尸兰花,是人吃的吗?哼,你可别说,这次还要用什么可怕的东西做药引子,万一真的是的话,这水即便是好了,我猜也没人敢喝。”
“逸轩,你骑马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