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一缕发丝随风拂过眼帘,遮住了他眼底那几不可查的一丝纠结,“难道你现在还没恨我?”
他举起那根侵犯过她的食指,上面晶莹的液体提示着她,他怎样羞辱过她。
李青歌牙关咬的几乎碎了,明明怕极,却还装作镇定的道,“赫连筠我真是看错了你,难道你想要一个女人,也只有用强的吗?”
“你怎知我是用强。”
那根食指犹未放下,反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样湿了呢。”
啪——猝不及防的,李青歌猛然抬手扇在了他的脸上,“赫连筠,我恨你。”
他将事情做的狠绝,不给她机会,更不给自己留余地。
他知道这样做,她会恨。
可是,恨总比不爱要好,“好啊,那你恨好了,我就不信一辈子的时间,还换不回你一个爱字。”
猛然间,他用力扯碎她的亵裤。
“啊。”
李青歌惊呼,努力想拉下圈在他腰上的腿,却怎么也动不了,女子娇嫩生涩的私密之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底,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充斥着全身,撕裂着她的心。
可还没等她从那灭顶的屈辱中挣脱,赫连筠已然一手紧握着她的纤腰,另一手却褪下了自己的绸裤,凶狠的将自己顶住了她。
李青歌吓的傻了,身下那正抵着自己的东西坚硬而火烫那样的吓人。
她浑身战栗,恐惧再次席卷全身,声音颤抖噙满哭腔,再也不是逞强得了的,“赫连筠求求你,放了呜呜”
他猛然垂首,吻住了她的小嘴,将她所有求饶的话吞进腹内,那样的狠绝,不给她求饶的机会,亦不给自己心软的机会。
她太青涩,太紧张,他试了几次,亦没能成功
而身下,李青歌就像是鱼钩上的鱼儿一样,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挣扎。
他终于失去耐心,烦躁愤怒还有着不甘屈辱一一涌上心头,猛然将她推到在树根边的枯草上,他重重的朝她压了下去。
“不要——”
李青歌摔的七荤八素,却还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他,用脚踢他“赫连筠,你别这样,走开”
那一脚根本就是踢在了空气中,不但没有伤及赫连筠分毫,反被他一把钳住了脚踝,用力往下一拽,她的身子便又滑到了他的身下。
“赫连筠,你别碰我,我会恨你的,我会恨你——”
李青歌哭着威胁,双手握拳,用力的砸在他的胸口。
“恨吧。”
猛然握住她的双手,牢牢桎梏,另一手腾出来,却是抚上她的被泪水模糊的脸颊。
李青歌瞬时哭的更凶了,湿咸的泪水簌簌滚落,打湿了他的手指。
但怜惜也只那么一瞬,很快,理智被取代,他用腿强行撑开她的双腿。
李青歌已经绝望,脑海里想起高逸轩的样子,想起那晚,他喊她娘子时的满足与欣喜
对不起,逸轩,又要对你食言了,青歌这辈子没福做你的娘子。
娘子其实,她好喜欢听他这么喊她!
紧闭的双眸里泪花簌簌涌出,那紧闭的唇角缓缓溢出猩红的血丝——
“混蛋!”
赫连筠猛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颚,逼她张开嘴,看着那满嘴的血花,他犹如被人猛地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从身体冷到心尖上——
李青歌舌头疼的厉害,几乎说不出话来,看着他那死灰般的脸色,心底倒没有报复的快感,更多的是愧疚。
她知道自己一死,留给他的亦是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