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轩轻笑,重新回到床上,看着她纠结的小脸,道,“我知道,难为你了不过,若这些你都不习惯,那将来嫁给我之后,要怎么办?还要做比这更羞人的事,那你岂不是”
那还是很遥远的事情,今晚是因为觉得他要死了,一时情节说的话,而且,当时她只想到嫁,却并未想过嫁了之后要做什么。
可以说,她的嫁,与他想的嫁根本就是两回事。
“我会努力适应,你给我时间好不好?”
她哀求的望着他,眼下是今晚脱身最为重要。
“傻瓜,我帮你适应不好么?”
两指宠溺的在她腮边捏了一下,高逸轩温暖的笑着,“虽然,我很想要你,想的有时做梦都能梦见与你呵,不过,你放心,我会等到你完全准备好的那一天的。你别怕。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得熟悉我适应我,否则,我怕就算你我成了亲,你还是会怕我,害怕这种事。”
“不是——”
李青歌摇头,想说她不是怕,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高逸轩打断她的话,一边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我在你就真的那么怕吗?我背过身睡好了,你就当我不存在。”
说完,他侧躺在了她身边,真的背对着她,“丫头,睡吧,我说真的。我留在你这里,只是担心,你也知道今晚那些人要杀我,我不知道,我们逃了一次,能不能再逃二次”
“”
原来是这样,他的话倒让李青歌突然羞愧起来。
“那些人是什么人?”
她没话找话。
“不知道。”
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倦意十足的哼了声,“不用管它,想杀我的人多的是,不管是什么人,总之不是好人。”
李青歌只被那句‘想杀我的人多的是’给吓了一跳,“想杀你的人为什么?”
他真有那么多仇家
——
但高逸轩没有再回答她,像是真的困极睡着了。
而李青歌这也才真的踏实了,乖乖的躺到了床里,拉着一点被边盖到了身上。
床外,高逸轩闭着的眼睛陡然又睁了开,幽深的眼底泛着阴冷的寒芒。
今晚想杀他的人哼,莫非已经知道了他的底了吗?
正文这么巧
李青歌醒来的第一眼,便瞧见头顶那张笑颜如花似的脸。舒鴀璨璩
她是被吻醒的,迷迷糊糊地,就感觉唇齿间弥漫温热的气息,大脑一阵缺氧,这才不得不从疲倦中睁开了眼睛。
“醒了?”
他俯身望着她,那好看的唇角微微的翘起,笑的很是欢乐。
嘴唇似乎有些麻麻的肿肿的,她很是疑惑的望着他,手指掠过唇瓣,“你对我做过什么?”
“叫你起床啊。”
高逸轩有些心虚,眼底笑意却是大大的漾起,伸手,捉住她细细的皓腕,拉她起来,体贴的将外衣拿了过来,要替她穿,“醒了就起吧,吃过早饭就要上路了。”
纣。
“哦。”
李青歌拦住他,从他手里拿了衣服,自己套上。
高逸轩只笑笑,温柔的望着她,一手却本能的伸出,将她压在衣服里的长发轻轻的梳理了出来。
—催—
两人一起吃过早饭便出发了,一路无话,直到第二天晌午才到了清水县衙。
赫连筠并不在衙内,听伺候的人说,他一大早就去下面的村子体察民情去了,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李青歌有些失望之余,也觉得庆幸,虽然不在,可至少证明他没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