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
看她憔悴的眸中滚出泪来,赫连炎心疼不已,一边用指尖替她拭泪,一边柔声哄着,“大不了,等你好了之后,朕允你经常出宫见她。”
到那时,她说不定也就想开了。
见她?要怎么见?赫连玉恨恨的瞪着他,她还有何脸面面对孩子,面对南哥哥的孩子。
因赫连炎的这一句话,赫连玉眼底的泪淌的更凶了,擦了一遍,立刻又涌了出来,直让赫连炎跟着心疼死了,真怕她会哭坏眼睛,于是,脸色一冷,沉声道,“再哭,朕就让她回去,你以后再别想见她。”
真不想对她恶声恶语,但是,除了对她发狠,别的招数全部没用,赫连炎自己也是要疯了,快被这磨人的小东西给折磨疯了,他就是想对她好一点也不能。
可是,对她狠了,看她难过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她更痛啊。
真不知道,是他在折磨她,还是她在折磨他
赫连玉发干的唇微微动了动,什么话也没说,只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可是,那眼泪是说停就能停的吗?
但又怕他真不让自己见孩子,她只得胡乱的拉着被角擦泪。
即使是隔着帷帐,也总比见不到的好,不是吗?
“别动,”
赫连炎忙拉住她,擦泪也没必要那么用劲的。
赫连玉果真没敢动,自然也没哭了,她也怕眼睛哭坏,以后还要怎么看孩子呢?
赫连炎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李青歌姐弟还是不能出宫,不然以后,小玉儿要是闹了,拿什么治她?
——
殿外,李青歌等了这么久,还不见让自己进去,不禁有些急了,甚至怀疑皇上是不是骗她的,那里面真的有病人急等着她来救治吗?可为何迟迟不让她进去?
贵祥也是一脸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可是,他急归急,还不住的拿话安慰李青歌,说皇上可能有事,一会就好什么的。
但,眼见着半个时辰都快过去了,里面一个人影也没出来,李青歌站不住了,便央求贵祥,“贵总管,要不您进去问一声?”
她真的会以为皇上进去就将她忘了。
“好。”
贵祥迟疑了下,也就一跺脚,进去了。
但很快就又跑了出来,“李姑娘,皇上有请。”
“哦。”
还真有病人啊?可让大夫等了这么久,看来这病也并没有皇上说的那么急那么重。
——
李青歌跟着贵祥进到里间,就见赫连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而白色幔帐之后,摆放着一张大床,依稀能望见上面躺着的人影,瞧那身形,却是女子无疑。
果然如她所料。
“皇上。”
李青歌向赫连炎行了个礼。
赫连炎点头,朝幔帐里望了去,“还请李姑娘仔细瞧瞧,她这病到底险不险?”
“好。”
李青歌应声走到床边,隔着帷帐朝里望了一眼,却是模糊不清,因不知道里面躺着的这位到底什么身份,李青歌也不敢造次,只道,“请将手伸出来,容民女先为您耗下脉。”
闻言,里面女子似乎僵了下,过后,放缓缓的将左手伸出了帐外。
李青歌两指搭在了脉搏之上,神情凝肃,很快,将这手送回帐内,又道,“另外一只手。”
那女子便侧了侧身,又将右手伸到了帐外。
李青歌又细致的为她把脉。
很快,心里便有了答案,又体贴的将女子右手送进账内,李青歌才道,“病虽重,却不险,只需好生调理,但也无妨民女这里先开个方子,您先按照我方子上的药,先吃上五天,五天过后,民女再过来为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