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炎还未回答,赫连惜玉顿时恼怒了起来,“大胆民女,你还敢要挟父皇不成?”
赫连炎冷傲的眼神微微动了下,声音却是不变的温润清亮,“什么请求?”
“这个”
其实,李青歌自己也未想过,只是,自从入宫以来,她一直在刀尖上行走,只觉得她需要一个庇护,或者说上这个最上位者的庇护,“青歌暂时还没想好。”
面对赫连炎探究的眼神,李青歌老实交代,那微微一抿的唇,竟然带了几分孩子气的狡黠。
赫连炎脑海里突然跳过,少年时,那半大的小丫头总是披头散发的被他逮到,从床上拖走的时候,她那小小的脸上也总是露着这样一丝看似无邪又狡黠的孩子气的笑。
“好。”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赫连炎肯定答复,“只要你能查到此案,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朕都答应你。”
“多谢皇上。”
机不容失,李青歌连忙磕头谢恩。
“父皇。”
看李青歌眼角飞扬的神采,赫连惜玉更是嫉妒的不行,“父皇,你怎可答应她如此荒唐的要求?万一万一她提出无理的要求怎么办呢?”
譬如,这贱丫头要是想做公主呢?或者王妃还是皇后更或者会不会让父皇赐婚给六皇子,眨眼间,各种猜测纷纷涌进赫连惜玉的脑海,直扰的她头痛不已。
“还有。”
李青歌等赫连惜玉发泄完,才又道,“皇上,还有一事,民女查清此案倒可,但民女的身份卑微,怎敢在宫中任意出行,要如何”
“这点你无需担心。”
不等她话说完,赫连炎轻轻一笑,随手解下腰佩,交予她,“此玉佩乃怔贴身之物,见此物者如同见朕,但凡阻挠你办案者,你任意处置,另外,朕的自卫队这十日内,任凭你调遣。”
赫连惜玉听的是目瞪口呆,父皇不但将最喜欢的那块玉佩给了李青歌,还将亲建的自卫队供李青歌调遣。
再瞧李青歌,那如自己一般的年纪,一般的容颜上,竟是自信绚烂的神采
凭什么?凭什么她会得父皇如此厚待?如此赏识?
“多谢皇上。”
李青歌双手接下,顿时心里有了底,查案她不拿手,可是,她却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来宫中之后心中的疑惑一一解开,尤其是永福宫还有那个轿子里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哼。”
赫连惜玉一双手死死的绞着衣摆,一双冰刀子似的眸子盯着李青歌,眼底尽是冷意。
哼,得意吧,看你能得意几时?十日十日之后,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皇上,三殿下求见。”
正当里面的事情告一段落,外间,传来贵祥的声音。
李青歌心口一顿,他来了,是为什么?
“让他进来。”
赫连炎轻声道,眼底却是闪过不可捉摸的笑意,果然,这个孩子最像自己,不但样貌最向,甚至,这喜欢女人的口味都如此相似。
倘若,他能娶得李青歌,于自己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赫连筠应声进来,看见李青歌安然无恙,那绷紧的唇角才稍稍松了些,这才朝赫连炎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什么事?”
赫连炎目光淡淡的落在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