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就教我功夫啊,有了功夫,我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这软甲衣虽好,可是并不能保护我啊。”
李青歌还是不想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
“就你那资质?等你能保护自己了,起码得十年。”
赫连筠没好气的瞧着她,对她说学功夫这事嗤之以鼻。
“十年?”
她有那么笨吗?
“所以,你还是拿着这个,记住这衣服上面有毒你不是最会使毒吗?怎样利用这衣服保全自己,你应该做的更好。”
赫连筠说着就拿着那软甲衣照她身上比量着,“这衣服贴身穿也不会难受的。”
“可是,”
李青歌为难的望着他,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了她,她要拿什么还他?
“如果觉得受之有愧,那么,就好好的,别再出什么意外,别让我担心。”
赫连筠盯着她的眼睛,沉沉说道。
“师父——”
李青歌避开他的眼睛,将那软甲衣抱在怀里,咧嘴一笑,“师父这么大方,那徒儿就收下了,为了感谢师父,大不了以后我更加用功去练功,不让你担心。”
师父徒儿?徒儿师父???
赫连筠气恼的曲起手指,在她脑门狠狠敲了一下,“尽会气人。”
秋月突然自门外进来,正好瞧见了这一幕,眼神微微一窒。
“什么事?”
赫连筠最先发现秋月,冷声问。
“主子。”
秋月立刻回道,“外面有人求见李姑娘。”
“见我?”
李青歌想到许又是那些想歪了的来送礼的,连忙道,“就说我不舒服不见客。”
一面将怀里的软甲衣重新叠好。
秋月自瞥见了她手上的软甲衣,神色不禁有些跨了下来,就连声音都透着不自然的颤声,道,“姑娘,来人说是姑娘您的好友,名叫柳如兰。”
“她?”
李青歌一下子愣住了,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赫连筠的身上。
赫连筠顿时真的着恼了,她那是什么眼神?就好像他与柳如兰之间有过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见,还是不见?”
见他不语,李青歌只得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毕竟柳如兰可是他以前的红颜知己,这乍然在此碰上,他会不会觉得尴尬?要不,他先躲起来?或者她出去见?
赫连筠脸色铁青,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她是来找你的,见与不见,你自己看着办。”
说着,他竟一转身,又坐回了椅子上。
看他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李青歌有些无辜的眨了下眼睛,“那师父,我让她进来了?”
赫连筠根本没理她。
好吧,他既然无所谓,那她在乎什么?“秋月,让柳姑娘进来吧。”
“是。”
秋月转身走到殿外。
“柳姑娘,我们姑娘有请。”
看着大腹便便的柳如兰站在风口里,秋月第一次客气起来,还难得的伸出手在她上台阶时搀扶了一把。
“多谢。”
柳如兰朝她感激的笑笑,但见秋月容貌,只觉得有些面熟,不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你是这宫里的还是一直跟着李姑娘的?我瞧着你倒觉得有几分面熟呢。”
“柳姑娘贵人多忘事。”
秋月难得启唇与她多说了几句,“那一年,柳姑娘遭遇非难,是奴婢奉主子之命,送姑娘回的柳府——”
“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