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赫连惜玉眼睛朝云秀望了一眼,见她点头,只得跟着道,“罢,父皇,玉儿这都是看在您的面上。”
赫连炎微微一笑,“你能这样懂事,父皇很欣慰。只是,父皇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既然真心想与她和解,那么,日后要与她和睦相处,切不可再闹脾气。琅”
“知道了,父皇,玉儿会好好待她的。”
赫连惜玉朝赫连炎俏皮的吐了下舌头,大着胆子戏谑道,“只是,父皇,你将她安置在了永福宫,又要封她个什么名分呢?”
赫连炎眼皮微微一颤,她的话让他想到了赫连筠昨夜急着求见自己想要指婚的事,看来,此事已然在宫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玉儿休要胡说,父皇留李姑娘在宫中,是为了你身上的毒着想的,倘若你觉得身子无恙,用不着她了,父皇即刻下令,让她出宫。”
“”
赫连惜玉愣了下,看着赫连炎深邃眸底那微晕的红,突然想到,父皇难道害羞不成?听说半年多未宠幸过女人了呢?
她忙道,“父皇,别着,不能让她走。”
即便是父皇没打算封她为妃,自己也不能让那贱丫头就这么便宜的走了,哼,她要留下她来,这宫里可是她赫连惜玉的地盘,以后有的是机会整的那贱丫头生不如死的。
“父皇,这粥不好喝,我让人撤了吧,下次,玉儿一定煮好吃的东西给父皇吃。”
“嗯。”
赫连炎点头。
“那玉儿就先去永福宫了,亲自与那李青歌道歉去了。”
赫连惜玉躬身行礼,打算退下。
赫连炎朝贵祥使了个眼色,“你跟着去吧。”
“是。”
贵祥应声。
大殿里,只剩赫连炎一个人,想到刚才赫连惜玉问自己要封李青歌什么名分?他耳根子竟然忍不住的有些发热起来。
再想到李青歌,那和赫连玉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貌,不由又有几分叹息。
倘若,当年没有发生那些事,这李青歌说不定就是他赫连炎的女儿。
而他也不必
哎,这世间之事,总不能随人意。
他有了天下,成了西陵国最尊贵的男人,却失了她,丢了心,过着最荣耀却也最痛苦的日子。
如今,赫连玉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只望,一切还能来得及!!!!
——
赫连筠才离开,赫连惜玉就来了。
永福宫一众宫女齐齐跪下,恭敬的朝她行礼,整齐划一的喊着‘公主千岁千千岁’。
赫连惜玉身着淡粉宫装,一条紫红色缎带轻束腰间,上嵌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衬的身形玲珑有致,倒像是一夜之间长高了不少。
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漂亮的坠月簪,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清丽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更显妩媚雍容。
哼,即便是容貌相似,她也要将李青歌打压下去。
她,赫连惜玉永远是最美丽的公主。
可是,单瞧李青歌,一如昨日的简单妆扮,可偏偏美的那么刺眼,精致的五官,绝美的轮廓,眸光流转的淡淡阴影下,是浑然天成的高贵而忧郁的气质,一袭略嫌简单的浅蓝色素衫,穿在她身上,偏显出一种淡雅脱俗,秀丽天成的气质来,她就那么安静的站在窗口,静静的望着突然造访的赫连惜玉,浑身清冷,宛若幽幽谷底的雪兰,从骨子散发出疏离冷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