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歌冷冽的盯着玉珠,吩咐着,“再有送礼之人,一律不见。”
“是。”
玉珠碍于李青歌的脸色,不敢违逆。
“小姐。”
翠蓉起的早,正好撞见了这一幕,不免担忧的上前,“你没事吧?”
“没事,你去看看,画儿可醒了没有?”
李青歌道,“我想出去一下。”
透透气。
“好。”
翠蓉答应着,看着李青歌的背影,面露忧色。
曾经,她们在为李青歌到底是选二少爷还是三殿下纠结,而今,只觉得,无论他二人哪一个,也总比待在这死人墓似的皇宫做皇上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要强的多。
哎
“歌儿。”
李青歌才出了殿门,想到院子里透透气,就听见叫自己的声音,抬头望去,就见赫连筠自不远处翩然行来,身后,一抹绯色的晨光温柔的笼在他身上,衣衫在晨风中飞扬,洒脱恣意。
“师父。”
李青歌欣喜的迎了上去。
“李姑娘吗?”
突然,从旁闪过来一个人影,挡住了李青歌的去路。
那柔媚的声音让李青歌一愣,抬眼望去,只觉眼前一亮。
眼前女子身着翠绿烟纱碧罗裙,外罩金丝薄烟纱,一头青丝梳成华髻,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那珍珠有小指大小,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美丽异常。
雪作肌肤玉作容,娇媚无骨艳三分。
说她真是一点不为过。
“你是?”
李青歌甚是疑惑。
在李青歌打量她的同时,那女子也将李青歌打量了个透,目光之中带着欣赏与惺惺相惜之意,听李青歌如此问,她方福了福身,大方行礼道,“浣香阁木婉容。”
浣香阁?那不是刚才那宫女禀报来求见的木美人吗?
李青歌面上讪讪,“原来是木美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因昨儿晚上受了点惊吓,一直没睡好,精神有些不济,正打算出门透透气呢。”
如此委婉的解释了自己刚才说身体不适之意。
木婉容很是知趣,立刻道,“昨晚的事,婉容也是听说了,姑娘真是受惊了,这不婉容这里有根老参,还是皇上赏赐的,我这也用不到,特意拿来给姑娘压压惊的。”
说着,自袖笼内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李青歌。
“这怎么受的起。”
李青歌连忙推辞,她不过是敷衍的借口,想不到这木婉容还当真了。
正僵持着,赫连筠已经走了过来,老远他就瞧见了李青歌被人拦下,这才加快了步伐。
“歌儿,怎么回事?”
他目光有些阴冷的扫了木婉容一眼,转而看向李青歌。
“师父。”
李青歌有些无奈的看他一眼,转而,又将锦盒塞回给木婉容,“木美人,你的心意青歌领了,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青歌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