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夏之荷故意挑衅,到最后不但得不到半丝好处,还经常的反被三姨娘给欺负了。
为此,夏之荷气闷不已,三姨娘对付不了,便拿她的丫鬟撒气。
这不,这日一大早,夏之荷起来梳洗,发现自己的一瓶雪玉膏不见了,那雪玉膏十两银子一瓶,对皮肤效果极好,她用了不到半瓶,明显觉得皮肤细腻红润了许多,虽然那半张脸上的毒斑还未消除,但是,看这半瓶的效果,她觉得,再多用几瓶,那些丑陋的毒斑定然能全部消除,到那时,她再恢复如花容貌,不怕高逸庭不回来。
“你说不是这贱婢偷的?那是谁偷的?早上就她进过我那屋子。”
夏之荷使命的拽着一个小丫头的头发,对三姨娘控诉着。
那小丫头也不是个好惹的,欺着夏之荷斗不过自己主子三姨娘,也因想着三姨娘同样嫉恨夏之荷,便想在主子跟前讨个巧。
这夏之荷欺她个子小揪着她的头发,她便双手一伸,直接抓上了夏之荷的胸口,摸到了那浑圆之地,狠狠一掐,直掐的夏之荷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小贱人,你敢掐我?”
夏之荷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手就朝那小丫头脸上甩去。
那小丫头脸被扇的脆响,当即哭了出来,“你才贱呢,你勾、引大少爷,主动爬上大少爷的床,不知羞耻,闹到大少爷现在都不回来了,你不要脸,不要脸”
那丫头一边骂着一边低下头,就用头狠狠顶在了夏之荷的怀里。
夏之荷被顶的连连后退,连鞋子都掉了,胸前的衣衫早已被撕破,露出里面的亵衣来。
边上,一行人看的笑声连连,谁也没有上前拉架的意思。
反正,这院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大家也都觉得习惯了,就连看戏都觉得看腻了。
今儿之所以又围在一处看了,大抵是因为,没戏看更无聊吧。
一旁的走廊上,翠巧坐在长凳上,百无聊赖的望着院子里扭打着滚到地上的两个人,不禁摇头,不像话,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别人也倒罢了,只是,那被小丫头压在地上滚的浑身灰土的女人真的是夏之荷吗?这真是哪怕是一年前,她也决计想不到那个仙女似的女人,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撒泼放赖的。
醉儿靠在她身侧,一边咳着瓜子,一边看的哈哈大笑,“没用,没用,真是没有啊踢她,踢呀,”
边上的秋月,狠狠的瞅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春花见秋月走了,也耸耸肩,哼了声‘无聊’,也就跟了上去。
翠巧见两人走了,也站了起来,“醉儿,我们回去吧,看她们打架还不如看你教鹦鹉说话好玩呢。”
醉儿正看的兴起,“怎么了?再看看呗。”
“回去吧,也不知道小姐回来了没有?”
翠巧皱眉,倒有些担心,昨儿李青歌跟春花秋月一起出去,可回来就只有她俩回来,说是李青歌跟三殿下在一起,可谁知她俩是不是在撒谎?本能的,她觉得这两个人很不对劲,尤其是秋月,对谁都冷眼相待,就像欠她银子似的。
“哦。”
提到李青歌,醉儿连忙站直了身子,她也是担心了一夜,“那我们回去吧,要是再没回来,我看,得好好拷问下那两个。”
翠巧神色凝重,“希望回来了。”
醉儿看她神色,一颗心也跟着沉重了起来,“翠巧姐姐,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秋月对小姐她有了不轨?我有好几次都撞见她看小姐眼神不太对呢,挺可怕的。”
“不会。”
也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翠巧沉声回道,一边连忙往回走。
醉儿忙跟了上去。
这边,三姨娘忙从椅子上起来,拦住了翠巧醉儿,“两位姑娘这就要走了么?可这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三姨娘就自己看着办吧,毕竟是你这院子的事,我们两个不过是个下人,留着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