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霸道的伸手到她发间,取下一片竹叶,大概是在竹林里就沾上的。
李青歌见了,有些讪讪,想自己真是想多了,忙起身,“好,我做,”
拿起盘子就走到锅灶边,看着一应用品俱全,再一回身,就见赫连筠依旧歪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腮,饶有兴致的望着自己,不禁满头冷汗,“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
赫连筠挑了挑眉。
李青歌故作平静的解释,“怕油烟大熏到了师父。”
“师父没那么娇贵。”
赫连筠神情慵懒,低低催促道,“快做吧,师父饿了。”
“哦。”
李青歌一皱眉,硬着头皮开始忙活了起来,可是,身后那道目光一直绞着自己,让她始终放松不下来。
最终,一条好好的鲤鱼被她烧成了焦糊。
看着碟子里那黑乎乎的东西,赫连筠皱眉,拿着筷子无奈的在那黑乎乎上乱戳着,“说吧,”
“什么?”
李青歌有些愧疚,不知他从哪里弄了这么一条鱼,还被这样烧成这样?
赫连筠丢了筷子,目光深邃的望着她,“一路上郁郁寡欢,不见你笑一个,现在又将我的鱼烧成这副德行,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说法?”
是该坦白的时候了,不然这小东西怕是寝食难安了,也许,自己真的太急躁了些。
李青歌盯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鼓起勇气,不怕死的说道,“师父,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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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最头疼的就是男女对手戏,写不好啊,哇唔%>0
正文逃。
李青歌盯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鼓起勇气,不怕死的说道,“师父,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舒虺璩丣”
赫连筠长睫轻轻颤了下,一双深邃的眸子平静的望着她,面容未改颜色,只低低的哼了声,“然后呢?”
见他波澜不惊,李青歌反倒怔了下,“那个”
她一时间有些迟疑该不该说了,他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嗯?”
俊秀的眉微微挑了挑,显示他还在等下文。
李青歌脸颊不自觉的烫了,垂下眼帘,缓缓道,“师父,因为你的话让我有些误会——所以,我想我有必要要与你说清楚,我心里已经嫦”
“有人了?是谁,高二少?”
赫连筠轻嗤一声,眼底涌出讥讽的寒芒。
他陡然变冷的口气,让李青歌有些怔忡的抬头。
这才发现,眼前这男人平静的面容下早已隐藏了欲来的风暴了软。
“高家二少?”
对着她瞪大的眼睛,他又追问了一句,其实,心底早已肯定了这个答案。
算是吧。李青歌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爱他什么?”
赫连筠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幽幽的望着她,语气却又显得漫不经心。
李青歌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对我很好。”
“可据我了解,你也拒绝过他,而且,他离你而去,至今杳无音讯。”
赫连筠几近残忍的揭露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