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不自觉的朝夏之荷望去。
三姨娘却是目光一狠,一面解开高云萍手上的腰带,一面沉声道,“不过一个外来的表姑娘,有什么资格管我们高家的事?”
“我——”
夏之荷刚要反驳,三姨娘就已经出言阻止了她,一面又命人先将这现场看了起来,再差人去宫中通知高远以及高逸庭。
夏之荷与三姨娘两方正自对峙着。
很快,高逸庭第一个赶了回来,看到床边,自己母亲的惨状,不免脑子一懵,悲从心中来。
母亲一生好强,想不到最后却是这么个结局。
死于非命,死状很惨,看的出来,她临时前定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看那满地流淌的血,高逸庭痛苦的想,她怕是血流干了才死的。
“究竟怎么回事?”
将大太太抱到了床上,合上她那双没有瞑目的眼睛,高逸庭才痛声质问。
屋里人莫名一颤,一个家子的主母莫名惨死,她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是她,是她——”
夏之荷突然指着高云萍,就嚷了起来,“大表哥,是她杀的姨妈,一定是她。”
“胡说,你胡说。”
高云萍身子发抖,惊恐的眼神显示她尤未从之前的恐惧中缓过来。
“哼,我胡说。”
夏之荷走了两步,朝众人扫了一眼,哼道,“大表哥,不信,你问问其他人。这些日子,这二小姐整天的过来找姨妈的麻烦,我们看都看不住,你瞧,姨妈脸上的水泡,就是她故意打翻了药,烫的。”
“我我——”
“萍儿只是一片孝心,想亲自伺候太太,谁料,人太笨,端药的时候,那碗太烫,这才一时失了手,烫着了太太,为这事,这丫头哭了好几回。”
三姨娘忙解释。
“哼,她哭?她是恨不得姨妈早死吧?”
夏之荷目光阴冷,质问道,“这大清早的,别人都还没起呢,你说你到姨妈屋里做什么?你不是想害姨妈想干什么?”
“我”
高云萍声音发颤,“我是给母亲送药。”
“药,什么药?毒药吗?”
夏之荷不依不饶,“昨儿给姨妈下了泻药,今天又给姨妈下了毒药,高云萍,你好歹毒的心呐,你就是记着上次普济寺被人玷污羞辱的事,这才对姨妈怀恨在心,一气之下杀了她。呜呜,可怜我昨儿伺候了姨妈一天,晚上竟累的昏睡了过去,也没想到过来瞧瞧,你就趁这个空儿下了这样的狠手,你”
“你胡说,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她。”
高云萍说不过,气的就扑过来扯着夏之荷的头发扭打起来。
夏之荷哎呦一声哀嚎,也就与高云萍在屋子里拽衣裳扯头发的厮打起来。
“住手。”
高逸庭红着眼睛,朝两人怒喝一声,随即,便吩咐跟来的小厮,“将这两个,全部给我绑起来。”
高云萍一愣,夏之荷也呆了一下,即刻又哭喊起来,“大表哥,你干什么?我没害姨妈,你干嘛要绑我,啊,不要”
一个小厮直接塞了块抹布放进夏之荷嘴里。
随后,高云萍与夏之荷两个人都被绑了起来。
“大少爷,萍儿是冤枉的,她不可能会害太太啊,不会的。”
三姨娘忙拽着高逸庭哭诉着。
高逸庭甩开她,“她若真的冤枉,便不会有事。”
三姨娘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住,心底也打起了鼓,她本不信自己女儿会干这样的事,但是,这几天来,高云萍实在反常,常常暗地里虐待高云瑶与大太太,不要说这院里的下人们,就连她都撞见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