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夏之荷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是了,高远今晚是想挽留李青歌的,而自己无疑就是最大的障碍。
他曾经答应过让高逸庭娶自己,而今,自己沦落成这副模样,只怕他也早就后悔了。
所以,他想食言反悔,但是又没有借口和理由,于是
夏之荷当即认定,刚才的事乃高远一手促成的阴谋,无非是搞臭自己,让高逸庭远离自己。
“一定是你陷害我的?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
夏之荷猛然上前,一把抓住高逸庭的手,一面手指着高远,控诉着,“大表哥,是姨父他是他故意害我的,他就是不想你娶我,所以才这样对我,大表哥,你要相信我,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大表哥”
“胡说。”
高远被她荒唐的质问气的老脸通红,俨然熟透了的猪肝色,“荷儿,你别胡闹,这件事先坐下来,好好说。庭儿。”
“你们自己说吧。”
高逸庭推开夏之荷,此刻的他脑子乱的很,眼睛痛的很,不想再听一句话,更不想再瞧这二人一眼。
“大表哥,你别走。”
夏之荷忙从后拦腰将高逸庭抱住,脸枕着他的后背,抽抽搭搭的哭着,“我没有,呜呜,我没有啊”
高逸庭使劲掰开她的手指,将她推开,见她又要上前死缠自己,忙手指着她,厉声厉色的道,“夏之荷,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我不想再见你。”
“大表哥。”
夏之荷哭的几乎断肠,“为何你就不肯信我?”
“庭儿。”
高远真想甩夏之荷两巴掌,但是,他抬起的手却是朝自己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继而,咬牙恳求道,“庭儿,你冷静一点,你听爹说,荷儿是晚辈,爹怎么可能跟她?庭儿,爹今晚叫你,原本是有要事要说的,爹本想成全你跟李青歌的。”
到最后却成全了他自己吗?高逸庭睨着高远的神色,颇到几分鄙薄与嘲讽。
“哼,我就说嘛,你果然是有目的的。”
夏之荷听言,那眼神陡然犀利尖锐起来,她手指颤抖的指着高远,已经忘了对方是长辈,忘了所有的礼仪与修养,张口就对高远指名道姓的骂了起来,“高远,你真卑鄙,想不到你竟然用这种法子来害我。你这忘恩负义的老东西,当初救你儿子时,你口口声声说的好,不会亏了我,而今,你反悔了,就用这种下作的法子来害我?你你这老不死的,你竟然妄图玷污我的清白,呜呜呜大表哥”
“你,你,你”
老东西,老不死的?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这样谩骂,高远气的浑身颤抖,瞪着夏之荷,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之荷只当高远那是心虚,忙又朝高逸庭扑过来,乞求他的理解,“大表哥,你知道吗?是他想拆散我们,他想撮合你跟李青歌,所以,才用了这么卑劣的法子,呜呜我冤枉啊。”
“滚。”
高逸庭怒喝一声,抬手就是一掌朝她肩头劈来,夏之荷顿时面色惨白,哀嚎一声,整个身子承受不住的瘫倒在地,呜呜的哭喊起来,“呜呜,高逸庭,你混蛋,你们父子俩都是混蛋,你们俩合伙起来欺负我,呜呜呜我诅咒你们,你们不得好死,呜呜呜”
高远才不会再管夏之荷,此刻,他真恨不得她能即刻就死掉。
对了,李青歌呢?
高远一边恨着夏之荷,一边突然想到了李青歌,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李姑娘人呢?”
“怎么?她也在?”
高逸庭脸色变的更冷,冰冷的眸子渐渐涌现冷冽的煞气,“爹,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会扯到李青歌身上?
高远被他眼中的煞气给吓的本能后退了一步,身子靠到了桌子上,碰的桌子上杯盘脆响。
“是啊,李青歌哪儿去了?”
夏之荷嗖的停止了哭泣,扶着肩膀,挣扎着起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
高逸庭暴怒的追问了一句。
高远一颤,忙道,“爹只是请她吃了顿晚饭,想劝她不要与你解除婚约——”
“爹——”